饭后,一家人坐在沙发上,品沈潋川给沈父他老人家进贡的茶叶。
沈漪年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易怀景旁边。
易怀景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案子的事,”沈漪年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工作,“赵律师那边怎么说?”
易怀景把上午和律师聊的情况简单说了。
沈漪年听着,偶尔点点头,最后说:“那个证人,我让人去找过。他说的话可信度不高,但可以再问一遍。还有你父亲公司之前的一些账目,虽然早就冻结了,但是我这边有渠道能调取,需要的话,让律师联系我。”
易怀景愣了一下:“……谢谢,沈总。”
沈漪年看了他一眼:“怎么又变成沈总了?刚刚进门的时候不是‘姐姐’喊得挺响亮?”
易怀景:……?
这句话,居然是,沈漪年说出来的吗。
合着……!
进门的时候沈漪年没应声,他以为她不喜欢那样套近乎呢!
易怀景一阵窒息,改口:“谢谢姐姐,真是麻烦您了……”
“行了,一家人,什么麻烦不麻烦。”沈漪年道,“我插手这件事情不单单是为了你,主要是牵扯到贺家……嗯,我们最近竞争激烈,我只好用点手段了,你别多想。”
易怀景:“……好的。”
说完,沈漪年正要起身,沈潋川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姐。”他走过来,站在易怀景旁边,手搭在他肩上,“你别吓他。”
沈漪年动作顿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易怀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就护上了?”她说。
沈潋川理直气壮:“他脸皮薄。”
沈漪年没说话,只是给了沈潋川一个白眼。
客厅里的气氛,忽然松弛下来。
易怀景靠在沙发里,看着沈潋川和他姐聊天——其实主要是沈潋川在说,沈漪年偶尔回一两句,但姐弟俩亲昵的关系,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这一关,好像真的过去了。
易怀景无声地笑了笑,低下头,把手腕上的手链转了一圈。
那两个金属环在阳光下,依旧是缠绕在一起的样子。
“助理”
见过家长之后,二人的感情更上一层楼。
林琮说,可以想象他们俩之间有婚姻关系。
合格的伴侣是共享关系,家庭,事业,生活,互通有无,像真正的家人一样,彼此了解对方的一切。
沈潋川想,家庭“共享”过了,接下来不就是事业么?
他翻了一眼行程表,密密麻麻的,从二月排到四月,几乎没有一天空的。
为了在后半年给《止》腾出档期,风霁娱乐和品牌方们赶着上半年狠狠压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