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惟掐住下颌说不出话,怒目瞪圆,试图去掰开林泽睿的手。但他力气不够,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可是余惟你刚刚说什么意思,又是什么眼神。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可以嫌弃的眼神看我,你不喜欢我身上的疤痕吗?不喜欢那就更得好好看这疤痕。”
余惟挣脱不开,又说不出话,无力的摇头,泪水糊满整张脸。
林泽睿一只手用力掐住他下颌,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他的侧脸,“这疤痕我这件衣服下还有很多,余惟你可要好好看看。”
他出院已经快一周,走在路上路人因为他身上的伤疤频频回头投来怜悯的目光。就连他花大钱买的鸭子在床上对他身上的可怖的伤疤干呕。
林泽睿满腔怨恨。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他身下的余惟。
他在医院住了三周,想清楚了很多事。
酒吧着火那日,他跟魏阳前后跑出包间,跟着人群撤离,往远离着火的地方。但就在他跟着人群下楼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他没保持住平衡摔倒在地,后背刚好点着了火,若不是他反应快在地上滚了几圈灭火,现在估计还在医院,烧伤面积比现在只多不少。
他刚开始以为那只是推搡间被人撞了,但后来仔细想想那人推他的力道十足,把他推进半米远有火的地方,怎么想都不像是无意。
那时魏阳也在他旁边,他也在人群推搡间还没好全的伤口裂了。
这一切唯一共同点就是他们两个都是与余惟分开后出事。
他跟他爸讲过这疑问。他爸当即就去去酒吧看监控找证据,结果酒吧在着火的第二天关门了,酒吧老板不知所踪。警察也把这件事判定为意外走水,除了他跟魏阳没有人受伤。
这人目的明确,就是他跟魏阳。他那时确定这件事与余惟脱不了干系。
找不到证据,这件事只能到此为止。但林泽睿他不甘心。明知这事跟余惟有关他却什么都做不了,林泽睿从没如此憋屈过。
他们家公司跟余家合作,需要余惟的帮忙,现在不能撕破脸。
如果他们结婚了一切就不一样了。结婚后,余惟便是他掌中玩物,随他怎么折磨。
可是现在他竟然不想结婚。
还嫌弃他身上的疤痕。
很好。
林泽睿单手脱掉自己上衣,掐住余惟的下颌的手松了两秒,余惟趁机往紧闭门的厨房喊,“时……唔——”
咔嚓——
余惟感觉到自己下颌骨头移位,咬合错位,嘴巴无法闭合,疼得他浑身颤抖。
“啊——呵——”
太疼了。
时慈晏怎么不出来。
他为什么要关上厨房的门。
“余惟你老实点,过了今天我们就可以结婚。你要是乖乖听话,同意跟我结婚的话就没后面这事了。”
“唔唔唔唔———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