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刀相对,针尖对麦芒,却是傅怀璟先转头,语气冷冷的:你想看就看着。
语罢,衣服翻发,遮住了两人。
顾斯澜只望见一瞬衣物下的亲吻,傅怀璟含着药,温柔覆盖上那片柔软。
没有情欲的吻,目的是口渡吃药。
温柔像是一场幻梦。
顾斯澜脸色变了又变,没料到傅怀璟竟敢当着他这个二哥的面轻薄他们家里最疼爱的老幺。
他匆忙狼狈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心里烧起一把火。
实在欺人太甚!
傅怀璟先一步将人背起,这时顾沉澜在他的背上,也不能轻举妄动了。
他忍了又忍,看了两眼,还是没忍住抬起一脚。
原本应该昏迷的人睁开了眼,眼神充满警告。
顾斯澜僵在半空,不可置信。
醒着?
这一眼只他看见了。
顾怀璟还在往山脚下赶,边吩咐带来的小助理拨打医生电话,雷厉风行,几乎看不出他的后背在颤抖,只有顾沉澜紧贴着他脊背才能发现这一点。
平素禁欲冷漠的人,也会外露,这是在意到了骨子里。
外人并不能亲身体会。
顾斯澜诧异又不解。
顾沉澜飞完眼刀,又懒洋洋闭上眼。
脑子确实很晕。
雪山也真的很冷。
可傅怀璟的身体很暖和。
这种舒服像是依偎在父亲的肩膀,躺在母亲的怀抱,窝进哥哥的胸膛。
也让他想起刚刚唇齿交融,这样冷淡强势的男人,侵入的唇舌却意外的温热柔软。
顾沉澜脑海里缓缓出现一个词:结婚。
他有疼爱他的爸妈和两个哥哥,或者,还缺一个生病发烧会担忧紧搂着他的冷淡爱人。
但很快,他又皱眉了。
结婚?可笑。
他只不过玩弄傅怀璟的感情,彻底得到傅怀璟的钱财和真心就转身头也不回走了。
就像以前傅怀璟对他那样。
所以,结婚?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