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烈的酒味,让孟时岚皱起了眉头来。
“周从显,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周从显这下有了反应,他抬起头来,眼神迷离,但是有问必答。
“酒壮怂人胆!”
孟时岚,“??”
屋顶上的双儿抬起手肘戳了魏寻一下,顺便还瞪了他一眼。
魏寻立刻记下,可以小酌,不能烂醉。
周从显喝酒后,明显的话过了,甚至是话语里的情绪也多了。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孟时岚,“……你别在我这儿发酒疯,赶紧走!”
这会儿春桃和春杏都不在,她上前就想将他拉起来。
周从显抓着她的手,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
“时岚,你要我怎么做才会满意,我把整颗心都掏给你!”
屋顶上的双儿撇开眼,忍不住轻声吐出两个字。
“恶心。”
魏寻再记下一句,可以关心,不能恶心。
屋里孟时岚崩溃地和一个酒鬼拉扯。
在屋顶上看戏的双儿已经对曾经的主子,周世子已经完全改变了看法。
这么好的姐姐,他怎么能配!!
而魏寻记下一条条,男人不应该犯的错误,收获满满。
孟时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一个酒鬼拖了出去。
最后,还是魏寻良心发现,把他带了回去。
次日。
周从显宿醉酒醒,他头昏脑涨的,就是想不起来醉后的事儿了。
他挠了挠脑袋,却摸到后脑勺的一个大包。
“嘶!我怎么不记得我受伤了?”
他当然不记得。
是在孟时岚的房门上磕的,她的将他拖出门槛的时候。
手上一脱力,他的后脑勺“乓”地一声磕在了门槛上。
双儿和魏寻围观了全过程。
很快,周从显发现,他怎么连镇国公府的大门都进不去了?!
“魏寻。”
那日喝酒,只有他和魏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