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已经看到了200亿对着自己招手的样子。
连收拾东西的速度都变得轻快了起来,背着包,一步步地往电梯走去。
经过柏君朔办公室时,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重重砸在门上。
里面的灯还亮着。
柏君朔还没走?是出什么事了吗?
俞眠的脚步顿住,内心挣扎了起来。
他可没忘记对方今天给自己摆的臭脸,如果可以的话,非必要时间段,俞眠都不想和柏君朔接触。
但……
要是柏君朔是突发了什么疾病呢?
他可是很重要的那只股。
对200亿的渴望唤醒了俞眠的责任心,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
“柏总?您在里面吗?需要帮忙吗?”
依旧是独属于老实人的那种,懦弱中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语气。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阵压抑的、仿佛濒临极限的粗重喘息声。
俞眠:?
小柏坏
自己的200亿可别死在里面了。
俞眠没有多想,直接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下一秒,浓郁到化不开的烈酒气息如同浪潮般拍打过来,让他瞬间呼吸困难。
而柏君朔,被小说读者称作永远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正单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丢在地上,衬衫领口大开,露出汗湿的锁骨和脖颈上紧绷的青筋。
他微微喘着气,眼神失焦,平日里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的垂在额前,平添了几分野性的狼狈。
就算俞眠是个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beta,也意识到柏君朔此刻是到了易感期了。
“柏总!您……您这是……”
虽然心里清楚,但这种如同npc的发言,他也还是要说的。
男人猛地抬头,锐利而混乱的视线锁定俞眠,声音嘶哑:“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俞眠被他再次释放的充满压迫力的信息素吓得一抖,再次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这个世界的设定。
面上,却还是鼓起勇气,望着他提议:
“您是不是不舒服?是需要抑制剂?还是我帮您联系医生?”
柏君朔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易感期特有的暴躁和惯常的嘲讽:“帮我?你以什么身份帮我?”
心上人的未婚夫?
真说了你又不高兴了。
俞眠做出一副被他的话刺到的样子,呐呐地重复:“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
柏君朔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又滚烫:“你一个beta,连我现在是什么感觉都想象不到,何必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
话音落下,俞眠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办公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alpha粗重的呼吸和失控的信息素。
“我明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俞眠的嘴唇顿了顿,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然后低下头,像他在办公室里经常有的那副温吞懦弱的样子,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