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眠在心里万分笃定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沈连衍把碗碟端进厨房。
他穿着家居服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很居家,很温柔,完全不像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沈家继承人。
水声从厨房传来,混合着碗碟碰撞的轻响。
俞眠起身,走到厨房门口。沈连衍正站在水槽前洗碗,袖子挽得更高了,露出结实的小臂。
水流冲过他修长的手指,泡沫在灯光下泛着彩色的光。
“需要帮忙吗?”俞眠问。
“不用。”沈连衍头也不回,“你去休息吧。”
但俞眠没走。
他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着。
沈连衍洗碗这种场景,可是非常稀有,如果自己玩儿的是抽卡游戏,一定是ssr级别的卡面。
所以得好好欣赏一下才行。
厨房的暖光洒在沈连衍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这个画面太日常,日常到让人产生错觉。
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普通的伴侣,在普通的夜晚,一起吃饭,一起洗碗,然后或许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各自做自己的事,但共享同一片安静的空间。
“阿潋。”俞眠忽然开口。
沈连衍转头。
“昨天那条项链,”俞眠说,“我很喜欢。”
沈连衍手上的动作停了。水还在流,哗哗地冲刷着水槽。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真的?”他问。
“嗯。”俞眠点头,“月亮……很漂亮。”
他伸手把衣服里的项链拿了出来,上面还沾着自己的体温。
对着沈连衍晃了晃,说:
“我会好好把它戴着的。”
“谢谢你。”
偷溜出去
夜色浓的浸人,庄园外的林荫没有半点光。
俞眠背着双肩包,戴着黑色鸭舌帽,踮脚踩着修剪整齐的草坪边缘疾走,运动鞋碾过草叶的声响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他紧张的连呼吸都放缓了很多。
他熟练的绕过廊下的监控,侧身从后门狭窄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两点多的街道空旷无人,只有路灯投下孤零零的光晕。
出来后,他的脚步瞬间轻盈了许多。
俞眠踩着这些光斑,小跑着拐过街角,和网约车约定的上车点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