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眠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到床边,躺下。
闭上眼睛,静静的等。
等到宅子里越来越安静,最后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俞眠睁开眼。
他坐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壁灯亮着昏黄的光。他侧耳听了几秒,没有任何声音。
他轻轻走出去,往大门口走。
每一步都很轻,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廊尽头,拐个弯,就是大门。
他刚拐过弯——
脚步顿住了。
大门前站着一个人。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个人身上。他站在那里,背对着俞眠,像是在等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
白绒星。
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那双眼睛。
没有红。没有委屈。没有可怜巴巴。
只有一种俞眠看不懂的东西。
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冷。
“这么晚了,”他开口,声音很轻,“去哪儿?”
俞眠站在原地,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谁都没有动。
月光静静地照着。
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白绒星站在那里,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清清冷冷的。
没有红眼眶,没有委屈的表情,没有可怜巴巴的语气。
他就那样看着俞眠,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俞眠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睡不着,出来走走。”他说。
白绒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