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三撞击在了土墙之上,这个破屋子似乎都摇晃了一下。
“狗杂种!”陈诚双眼赤红,凶狠的对着周三骂道。
“你他妈个混蛋,你小子有种再用你他妈那个狗眼看我媳妇一次试试。”
陈诚胳膊肘顶住周三的脖颈将他死死按在粗粝的墙面上。
“你个狗娘养的玩意儿,你他妈要是再敢提我媳妇的名字,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这张烂嘴给撕烂了,再塞进粪坑里面让你尝一下屎是什么味道!”
这时陈诚手上力道再次加重,周三的脸瞬间憋成了紫猪肝色。
就算周三在这个村子里算是一个混混,但自己也没有见过这么凶悍的打法。
迫于自己求生的本能周三手脚并用地去扒拉陈诚的胳膊,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嗬嗬的喘息。
“你他妈给我放手,你是不是活腻啦,陈诚。”
周三还在虚张声势地威胁着陈诚,但是他自己的声音已经抖的不成样子了。
陈诚冷笑了一声。眼神死死的盯着周三的眼睛,一道嗜血的眼神从自己的眼神里面蹦出。
陈诚松开卡着周三脖子的胳膊,但是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又举起了刚刚砸过周三脑袋的酒瓶,用那磕碰出豁口的瓶底对准了周三的喉咙!
此时冰凉带着锋利豁口的玻璃死死抵住了周三脖子上最柔软的地方。
一小片尖锐的玻璃甚至已经划破了周三的油皮,在周三的脖子处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你是想说我活腻了。”陈诚声音透露了一丝癫狂的说道。“那老子今天就让你明白一下,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活腻了。”
说着陈诚手腕稍稍用力锋利的玻璃又往里送了一分。
周三疼得浑身一哆嗦,本来还想放两句狠话的气焰,此时彻底萎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锋利的玻璃正对着他的颈动脉。
只要陈诚再使半分力,他今天这条小命就得交代在这破屋里!
“别,别。陈哥,陈爷……”此时周三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有话好说,都是误会。”
这下,他是真的怕了,怕到了骨子里。
这个陈诚以前不就是只敢在家里横的窝囊废吗?随便灌几口马尿,就找不到东南西北的人明明骨子里是怂的一批的啊。
但这是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周三做梦都没有想过这他妈的这是要跟自己拼命啊。
“你是说这是一个误会?”陈诚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问道:“那要你这么说的话,那1000块钱的账也是一个误会?”
“不不不,不是的,账是有的。周三此时开始着急了起来,额头上的冷汗跟淌水似的往下掉。
“但是这些东西不是好……好商量嘛,一切都可以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