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山谷深处,传来同样古怪的哨声回应。
果然,没一会儿,另一伙人从山坳里钻出,七八条汉子,个个肩上都扛着鼓囊囊的麻袋。
“黑狗哥,货全在这儿。”
领头那人压低了嗓门。
黑狗嗯了一声,转向刀疤:
“刀疤哥,过过眼?”
刀疤却摆手:
“六爷信你。”
黑狗嘿嘿一笑,便招呼手下将麻袋归拢到一处。
陈诚盯着那些麻袋,形状不规整,分量却不轻。
里面装的,绝非寻常山货皮毛。
“点点数,准备装车!”
黑狗扬声吩咐。
就在此时,负责外围放哨的一个手下突然失声低呼:
“黑狗哥,不对劲!那边……有动静!”
众人心头皆是一凛!
黑狗面色一沉:“哪个方向?”
“东边林子!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刀疤已动,身形一晃便没入东边林子,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陈诚手已按在腰间短刀上。
黑狗手下那帮人也炸了毛,纷纷亮出家伙。
“操!走漏风声了?”黑狗破口大骂,“抄家伙,干他娘的!”
气氛陡然绷紧。
没多久,刀疤去而复返,手里拎着一人,那人软塌塌的,任由他提着。
“巡山的。”刀疤随手将人丢在地上。
那是个穿土布衣裳的中年汉子,此刻浑身哆嗦,脸都吓白了。
黑狗长出一口气,转头就对那汉子啐了一口:“妈的,算你小子倒霉!老子……”
“等等!”陈诚突然出声。
黑狗不耐烦地扭头:“小子,你又想放什么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