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
“好可爱。”
周云睿额前的头发湿了一点,脸颊红红的,虚虚的睁了睁眼,疑惑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这是在说谁呢?
困意在脑海中不断蔓延,周云睿再次闭上了双眼,耳边的声音开始转变为玄之又玄的梵音,晦涩难懂。
“宝宝,我给你换睡衣好不好?”
薛景书打开衣柜挑了一件白色的睡袍放在床边,抬手去脱周云睿的卫衣,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了小动物。
然而猎物还是受惊了。
“不”。周云睿再困,身体还是下意识的记得这是个黄油,不能随便脱裤子。
“好吧。”
薛景书遗憾的收回了宽衣解带的手,转为袭击少年的头发,揉两把柔顺的银发,解解瘾。
“少爷,我也很乖,给我点奖励好吗?”
“嗯。”说什么呢,随便吧,周云睿胡乱应了一声。
薛景书跪坐在床边,握住少年的手,凑过去轻轻的吻上了手背,慢慢的沿着手背往下,叼住他的指尖,牙齿轻轻的含咬着。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给少年补了这么多天,少年如同坐定的老僧般岿然不动。
跟着一起喝汤的自己倒是补得每天火气旺的睡不着觉,梦换了一个又一个。
偏偏最近,少爷连最喜欢的游戏也不和自己玩了,薛景书整个人精力过剩,犹如一匹看着猎物每天躺在自己旁边的饿狼。
不敢大口品尝猎物,只能小口小口的舔舔解解馋。
掰着手指头计算着日子,不是该一周一次吗?
上周的去哪里了!
薛景书松开了口,凑到了少年耳边,不满的埋怨道:“宝宝,你是不是不行啊。”
男人翻身上床,侧着身将脸埋在了周云睿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嗅到一股陌生的味道。
整个人瞬间清澈了,薛景书贴近仔细嗅了嗅,是一股檀木香,气味很淡,混杂在少年的体香间,显得格外突出。
薛景书知道这款香水,是某目标群体为男性的知名品牌推出的最新款。
这款香水薛景书也买过,知道它留香挺淡,没几个小时的贴身相处,是不会遗留香味在人身上的。
老婆出去偷吃了!
总结出这个结论,薛景书从床上噌的一下直起身,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平日里老婆都是穿着西装出门,穿着西装回家。
今天穿的却是清纯男大款的卫衣牛仔裤!
平时里加班也没有到晚上一点的程度,回来还累成这样!
薛景书像摆弄大型娃娃一样,将周云睿揽到了怀里,手指颤颤巍巍的掀起少年卫衣下摆,生怕看到什么红艳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