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做这种窒息的梦,还是在他小时候第一次看鬼片,被恐怖音乐和突然出现的鬼怪吓了一跳,一整宿都在梦中循环着鬼怪的梦境。
温言绪听着少年含糊难受的声响,停下了动作,手来到少年的脸颊处。将他埋在臂弯间的姿势调整了一下,露出整张脸,能够顺畅呼吸。
“好笨。”睡着了都能给自己闷得难受,喘不过气。
周云睿感受到脸侧传来冰凉的触感,接下来眉心被人温柔揉按着,似乎是想替他抚平惆怅。
梦境随着他的意志转变成温馨向了?
但无论如何转变他始终打破不了这虚幻。
就这样吧,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最后都会醒的。
周云睿给自己洗脑着,身体也从肌肉紧绷的状态舒缓下去,男人说话的声响也没再响起。
在他快要将自己哄好时,嘴巴猝不及防被人咬了!
他甚至能感受到一颗尖牙在不停磨蹭着他的唇瓣,像是在威胁他将紧闭的双唇张开。
吞咽、含咬的水声滋滋作响。
天杀的!这梦怎么向不对劲的方向发展去了。
周云睿清晰的记着自己今天是在坐飞艇,身旁还有一位削弱版本的“死对头”。就算他才过易感期,也不至于饥渴成这样吧?
他能在这种情况下做春梦?
快醒来吧,周云睿意识更加坚定,担心再不醒发出奇怪的声音,被身旁的alpha听了去,不得被温言绪录音做成黑历史嘲笑他许久。
或许是少年的意志力较强,竟然真的突破了催眠药效,从梦境中惊醒,周云睿眨着疲惫的眼眸,困意未消,朝身旁人望去。
这才发现温言绪靠的很近。
呼吸和头发丝几乎都落在了他的脸上,周云睿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跟他温言绪给自己的巧克力气味相似,只是少了一味甜。
不对,有时候温言绪的信息素是甜的,很勾人。
温言绪垂眸,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若有所思的盯着这双满眼都是自己的眼睛:“你醒了?刚才你好像做梦了,梦到了谁?”
男人的声音暗哑低沉,像一只偷腥成功餍足舔舐唇舌的大猫。
少年撒谎了,别过脸不敢看身旁的人:“梦到了鬼,那种穷凶极恶会吃人的鬼。”
这该死的鬼打墙,即使清醒过来,身上仍旧感觉被东西缠上过。
周云睿觉着自己的腺体很不舒服,上面还留存着湿漉漉的粘腻感,但他也没有镜子之类的东西可以查看,只能去厕所一趟。
“温言绪,麻烦你让一下,我想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