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日记里剩下的,最纯粹的情感。
让官肆肯定她们之间的关系的,是小羽的那句:
【我和小言都没有病,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是什么样的情况,能让两个情感深厚的女生都被认为有病,被一起送进疯人院?
除非——她们在一个同性恋还未被承认的年代、一个同性恋还被当做精神病的年代,相爱了。
这是一个很大胆,也很荒谬的想法。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可能的想法,成为了这场考试的事实。
小羽和小言被认定为了异类,被认定为了不符合世间规则的破坏者,被认定为了难以让人接受的疯子。
她们之间真挚动人的情感,在他人的操作下,成了葬送她们上路的理由。
【我没有病。】
【我和小言都没有病。】
小羽在日记里一遍又一遍地诉说,她在绝望之际表达的真诚而无私的爱,成为了开启密道的钥匙,也为她和小言赢来了最后的一丝生机。
〈好癫的故事,感觉圆得莫名其妙的,符合我对新生考试的刻板印象。〉
〈话说这场考试不是难度升级了吗,目前感觉难度也没怎么变啊。〉
〈等等看就知道咯。〉
几人循着密道进去,一直走到尽头,出现了一条岔路,一边指向了重症病房,一边指向了疯人院的出口。
【恭喜考生戚灯醉、官肆、裴宿、贺逐解锁加分考题作答资格。】
【加分考题:请考生前往重症病房,带走人体实验的报告记录,将疯人院的罪恶公之于众。】
然而,他们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这道播报上,而是落在了密道前方。
目光所及之处,孤零零地躺着一摊骨架,她们彼此交融,合为一体。
官肆心脏一疼,一股剧痛随之袭来,裴宿眼疾手快,一把架住了他下滑的身体。
“戚哥……”官肆嘴唇血色尽褪,口中喷涌出大片大片的血液。
血液沿着病服留下,滴滴答答,仿佛指针在转动。
官肆眼神涣散,神情无助又满是痛苦,只是重复地喃喃着,“戚哥……为什么我听不见你声音了……”
“戚哥,你在吗……”
仿佛听到了官肆的呼喊,意识海中似乎传出了一声轻微的“嗯”,随之便再也没有了声响。
但是,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官肆却好像真的听到了他的回应,眼神逐渐清明,口中也不再涌出鲜血,血色缓慢恢复。
……
官肆慢慢地站起来,裴宿扶着他,问他:“还能走吗?”
“应该能撑到考试结束。”官肆声音微弱,“先去出口这里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