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灯醉实在没想到他突如其来的是一句表白,他“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舒缓,那一丝颤抖恰到好处地藏进了话语里。
“只是‘嗯’吗?”官肆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失落,“戚哥,你爱我吗?”
他直白地询问着戚灯醉,用不加掩饰的情绪引导着戚灯醉说出那个答案。
在此之前,每次官肆靠近一步,戚灯醉就会退一小步,可这一次,官肆突然不想给他后退的空间了。
“戚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戚灯醉莫名在官肆的话里品出了一股强势,这是从前的官肆从来没有的。
戚灯醉对上官肆的眼神,而后,他将雪貂抱在怀里,让雪貂感受着他紊乱而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他的胸腔震动着,呼吸缓慢而沉重:“我知道你想听什么。”
热流从戚灯醉身上传到官肆身上,狼王托起他的雪貂小王子,放到额前,雪貂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闭上眼,以一种索吻的姿态迎接着狼王大人。
戚灯醉只是和他触碰了一下额头,可那轻轻的一下,却让官肆骨头都酥软了几分,从未有过的触感在他的骨血里升腾。
戚灯醉说:“我也爱你,官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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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饭,狼王再次带着雪貂回到了公示栏前,贺逐对他们的离去心知肚明,在裴宿问起来时,便神色如常地说:“戚队带着官肆一对一训练去了。”
嗯,约会……应该也算一对一。
他这样想着,对自己说出口的话更加理直气壮,没有半分心虚。
“是吗?”裴宿狐疑地看着他,却没在他脸上看见什么破绽。
戚灯醉以往也经常和官肆一对一训练,想到这里,他便成功地说服了自己,也忽略了心里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怀疑。
三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没留心时,轻轻一晃就过了。
比赛顺序是从低到高,也就是说,雪貂和橘猫是最先开始比赛的。
12:00一到,官肆和猫面具人、江邀月和雪貂面具人准时被传送到了动物比赛的决斗场。
而其他动物和面具人,则被传送到了看台上,观战两个赛场的赛事。
整个决斗场被一道透明的光幕分成了两个半场,两个赛场的比赛者虽然不能互相影响,却能看见另一赛场的全部动静。
一旦有一个赛场决出胜者,光幕便会消失,两个半场合为一个完整赛场。
由于两人都可能是“作弊者”的人选,无法对对方动手,因此,两人上场后基本没有针锋相对的气氛,和谐得不行。
只要坐着等15分钟过去,比赛便会成为平局,两人同时晋级。
雪貂上了赛场后,便原地坐了下来。
猫面具人看着自己一只手就能捏起来的小雪貂,心化成一滩。
他道:“小雪貂,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雪貂上下摇晃着脑袋,表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