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灯醉站在门后,看见官肆,开门的手顿了一下,面色僵了一下,说:“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戚哥复盘。”官肆没注意到戚灯醉神情上的异样,他看着一身黑西服,穿着一丝不苟的戚灯醉,有些奇怪道,“戚哥,你不是喜欢之前那套衣服吗?怎么今天不穿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戚灯醉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想起了官肆压着他啃咬时的感受。
别人醉酒,又是骂人又是扇巴掌,官肆醉酒,又是亲人又是啃的,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难不成这种事情还能无师自通?
戚灯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很好,颜色很庄严。
很好,吻痕没有露出来。
确认了自己没有异常后,戚灯醉抬起头,神色如常道:“那件衣服坏了。”
戚灯醉少见地顿了一下声音,“这套……质量比较好,不容易坏。”
“是吗?”官肆狐疑道,“衣服坏了可以换的,戚哥,你喜欢什么衣服,我可以帮你找来。”
“不必了。”戚灯醉旋即道:“先进来吧。”
官肆应了一声,进了房间。
路过桌子时,他好奇地瞟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立刻换来了戚灯醉的一声叮嘱,“我房间里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不要乱动。”
官肆愣了一下。
戚哥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觉得,自己是外人吗?
他的心坠了一下,莫名的酸涩感溢上心头,嗓子难受得厉害。
“我知道了,戚哥。”
“知道就好。”自以为终于解决问题的戚灯醉满意地点头。
这回官肆应该不会乱喝酒了。
此时的戚灯醉完全没有想到,官肆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一直记在心里,以至于前世直到最后,官肆都没来得及对戚灯醉表明心意。
因为他不敢。
他的所有勇气,都在那场醉酒里耗尽了,剩下的所有爱意,都只能在无人寂寥的时候,在一个又一个旖旎而又情色的梦境里夹杂着情欲宣泄而出。
在梦境里,他不是微雪的队员,不是戚灯醉熟悉的那个乖巧听话、恪守礼节的人,他只是官肆,只是戚灯醉的爱人。
他可以将近在咫尺,却触不可及的人压在身下,看着这个强大的男人阖着眼隐忍喘息,修长的手指紧攥着自己的衣服,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额间冒出一滴滴冷汗,粘湿碎发。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戚灯醉说:“戚哥,我爱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他可以对他的戚哥为所欲为,不用担心他生气,不用惶恐他拒绝,也不用害怕他厌恶。
在梦境里,戚灯醉永远只是他的爱人,只会用包容的目光接纳他的一切。
可梦醒了,他又只能对着戚灯醉保持着绅士般的距离,不敢逾越一分。
因为这个人太强了,系统之下,他是绝对的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即使戚灯醉已经对他够好了,可他依然觉得不够,依然想奢求更多。
有时候官肆真的很感谢自己的这个被动,能够让他以一个“副人格”的身份,和戚灯醉重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