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官肆,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放心,不光明天有空,以后也都会有空。”
刚刚还委委屈屈、泫然欲泣的官肆立刻竖起耳朵,美滋滋地拿出计划表。
“那戚哥,我们明天去游乐园,我要抓娃娃,抓兔子!”
戚灯醉莞尔一笑:“好。”
他俩是高兴了,你侬我侬好不艳羡,暗影在意识海里咬得牙都快碎了,身上一股子柠檬的酸味。
当天晚上,戚灯醉甚至没有处理任何工作,还极其迁就官肆地让他拿出了久违没有用过的东西。
每当这个环节,为了让暗影少一些心理阴影,戚灯醉都会让暗影被迫沉睡,以免暗影醒过来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
这回也不例外。
戚灯醉在情动时总是喜欢唤官肆的名字,寻常时候这么喊或许会让人觉得疏离,但在这个时候,官肆却极其喜欢他的戚哥这么喊他。
每一声都混合着又哑又隐忍的喘息,每一句都像是对官肆的肯定。
官肆心里软软的,他用温柔的嗓音一遍一遍说:“戚哥,我在。”
可身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戚灯醉的思绪有些混乱,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反应,他的高傲不允许他在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爱人面前丢盔弃甲。
“别咬。。。。。。”
胸前传来阵阵带着疼痛的酥麻,让戚灯醉没忍住泄出一丝声音。
官肆真的很像一只会咬人的兔子。
“戚哥,你最近天天都在忙,好久都没有陪我了。”
“今天得全部补回来。”
戚灯醉的头发已经汗湿了,他根本听不进去官肆说的东西了,黑色的碎发沾湿在了眼角,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官肆。。。。。。”
“叫我阿肆,戚哥。”
官肆像是在和他置气,每动一下,就唤一声。
“戚哥,叫我。”
“嗯。。。。。。”戚灯醉低声喘了几口气,身上一点劲都没有,官肆的声音却越发清晰起来。
“戚哥,戚哥。。。。。。”
戚灯醉攥着床单,身体的感受越发浓烈,许久没有做过,他的身体反而越发敏感,甚至没多久,就隐隐有些受不住了。
可官肆没有听见自己想听的答案,自然不会就这么放手。
他伸出手摁住那个地方,动作强硬,可口中却仍然温柔地道:“戚哥,叫我。”
“你。。。。。。放手。。。。。。”
戚灯醉试图用强硬的语气强迫官肆听他的话,可身体得不到释放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身下,声音都隐约带着泣音。
“戚哥。”官肆用那双红宝石般地眸子专注地看着他,“叫我阿肆,戚哥。”
“放手。。。。。。我。。。。。。”
“阿肆。。。。。放——呃——”
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终于伴随着超出阈值的快感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