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定不能让宋闻寂跟苏定璟见面。
喻成肆皱眉:“你怕他知道?”
“嗯。”楚令珩点头又摇头:“但不是你想的那个原因。”
喻成肆和楚令珩两人的母亲是至交好友,两人自小就在一起玩,算得上是最了解的彼此的人。
楚令珩虽然容易上头当舔狗,但他很专一,一次只会舔一个。
所以喻成肆相信他的说辞。
“行吧,你在这儿待着,我出去会会那个姓苏的。”
喻成肆起身,楚令珩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
他转头:“干嘛?”
“我悄悄听一下。”楚令珩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一副“我绝对只听不插话”的表情。
“随你。”
只要不是给姓苏的当舔狗,楚令珩干啥他都同意。
……
楚令珩跟着喻成肆到了会员休息室门口,就贴墙站在门边,没再往里面看。
喻成肆见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投来一个十分嫌弃的眼神,才推门进去。
他特意没把门关严实,留了条缝隙。
楚令珩探头,透过缝隙往里看。
里面的沙发没有正对着门口。
年轻男人坐在上面,楚令珩也只能看见一个侧影。
但这已经足够他看出来那个人就是苏定璟。
还真是他!
“苏先生?”喻成肆已经走了过去,语气还算客气。
苏定璟抬头,白净的面庞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喻总。”
“那是我爸。”喻成肆挑了挑眉。
他学做生意之后,有意把自己跟父亲区分开来,对外只让别人叫他肆总。
苏定璟察觉到他的不悦,面色如常的改口:“肆总?”
刚才他听接待他的前台是这样称呼喻成肆的。
喻成肆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我不记得我跟苏先生有过交情。”
“抱歉,为了能见肆总一面,说了谎话。”苏定璟面带微笑,语气很真诚:“不过,未来我们总有机会成为朋友的,不是吗?”
喻成肆眸中的笑意不达眼底:“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
如果不是知道苏定璟之前一直在吊着楚令珩当舔狗,他大概真的会觉得苏定璟是个不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