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微笑:“少爷我帮你。”
他把每样菜都夹了一点给楚令珩。
楚令珩吃完就直接饱了,他和赵叔打商量:“赵叔,以后一顿给我做一个菜一个汤就行了,别弄这么多,太奢侈了。”
“多少?”赵叔正要指挥佣人收拾餐桌,闻言大惊失色:“一个菜一个汤?少爷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尽管说出来,让大家帮你想办法,可千万别虐待自己啊!”
“……”
怎么就虐待了。
他和宋闻寂每两个人吃一个菜一个汤就能吃饱。
看着赵叔震惊又心痛的表情,楚令珩知道自己和他说不清。
“剩下的菜你让大家分了吧,明天的饭按我说的做,不然我又要出去住了。”
他没给赵叔拒绝的机会,说完就离开了餐厅。
在院子里转悠了一会儿,他心烦意乱的回到了卧室。
打开以前最爱的游戏,两分钟死了三次,这么极限的操作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连滚带爬的去给喻成肆打电话。
喻成肆还在饭局上,接起电话的语气也很商务:“说。”
楚令珩将自己回到家之后的心情仔仔细细的跟喻成肆说了一遍。
喻成肆听完,评价道:“你这种情况听起来像是分离焦虑症。”
“啊?不能吧,我这么年轻怎么就患上心理疾病了?”
听说心理疾病都很难治。
要是以后有人骂他有病,他都没办法理直气壮的反驳了。
“只是打个比方。”喻成肆难得没有嘲笑他,反而还安慰他:“你只是太焦虑了而已,人人都会焦虑,我也一样,想办法缓解一下就好了。”
“怎么缓解?”
“谁让你焦虑,你就去找谁。”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宋闻寂?”
“可以这么理解。”
不方便
跟喻成肆通完电话,楚令珩觉得自己好了一点。
因为他心里现在纠结的只有一件事——要不要去找宋闻寂。
宋闻寂会觉得他烦吗?
要是宋闻寂问他为什么不工作了,路费哪来的,他又要怎么解释?
楚令珩抓着头发想了半天,终于有了头绪。
就算是服务行业,也是可以调休的,路费的话,大不了就说是买刮刮乐中了一千块。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楚令珩看了一下时间,就兴冲冲的去给宋闻寂发消息。
才十一点,宋闻寂平时睡得都比他晚,现在肯定还没睡。
但他发消息的时候,还是很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