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冷酷无情的人设永不倒是吧。
楚令珩对着屏幕进行了意念上的输出,就把手机丢到了一旁。
他没回复,决定也装一下高冷。
再躺下之后,他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只好又爬起来打游戏。
打到天亮终于有了困意,楚令珩神智不清的一头栽倒在床上。
模糊间,他好像听见手机响了。
可眼皮太沉,怎么都睁不开。
砰砰砰!
梦里又响起了敲门声,越来越响,就像在耳朵边上一样。
楚令珩猛地睁开眼,才发现是有人在外面敲门。
力道又大又急。
肯定不是赵叔那个老年人。
“谁?”
楚令珩翻身下床要去开门。
可他昨晚熬穿了,脑袋昏沉得厉害,猛一下床没能站稳,索性连滚带爬的去了门边。
“少爷,是我,宗白。”
原来是宗白啊。
那没事了。
楚令珩都懒得站起来,直接就在坐在地毯上把门开了。
"什么事?"
“少爷你……”
“地上。”
宗白低头看见了楚令珩,连忙蹲下来:“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他那精神抖擞青春阳光充满能量的的少爷,此刻顶着一头被鸟筑了巢的头发,双目无神,眼下乌青,神色恍惚……跟流浪汉也没区别了。
楚令珩白他一眼:“你说呢?”
宗白这才想起来,他家少爷在搬去宋闻寂那里之前,就是这个天昏地暗的状态。
他尴尬的笑了一下,就立刻敛了神色,严肃的讲起了正事。
“少爷,肆总让我转告你,他说宋闻寂去定熙公馆了。”
定熙公馆。
宋闻寂。
苏家答谢宴。
楚令珩脑子还有点钝,理清楚之后,一下子跳了起来:“他去那里干嘛?谁让他去的!”
“不知道。”宗白一脸茫然:“肆总说他会帮忙拦着。”
至于拦什么,喻成肆没说。
但感觉少爷应该能明白。
“你去把车开过来,我收拾一下,马上去定熙公馆。”
楚令珩吩咐完宗白,就砰地一声关上门转身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