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手背上贴了俩创口贴,额头上贴了块小纱布,包得薄,估计也就是破了点皮。
就这点伤,来医院的路上都愈合得差不多了吧。
反而是宋闻寂,为了救他,断了只胳膊。
“我……”苏定璟正要说话,却在看清楚令珩的表情时,愣住了。
前一秒还在庆幸他没事的人,此刻的表情却冷极了,好似厌恶他至极。
仿佛刚才那个关心他的另有其人。
但他只愣了片刻,又极快的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笑容:“我运气好,碰到了好心人,他倒是比我伤得更重一些。”
说这些漂亮话有什么用!
救命之恩就该给人家磕一个,再给个几百上千万报答人家。
“你千万不要自责,这都是你心地善良的福报,回头给点钱感谢那个人就好了。”
果然,心里的真实想法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在苏定璟的面前,他就是只能当个舔狗。
“是该好好感谢他。”苏定璟只回应了最后那句话,却也没有反驳前面两句。
虚伪!
楚令珩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苏定璟见状,眉心微蹙道:“你……眼睛不舒服吗?”
“我看天花板呢。”楚令珩笑着指指头顶:“这天花板真好看。”
“噗——”一旁的蒋余霄笑出声来。
苏定璟微抿的唇角也微不可察的上扬了几分。
楚令珩懒得理他们,望向进门后就像是隐形人一般的喻成肆。
他想开口跟喻成肆说句话,结果一开口又是十分雷霆的舔狗请求。
“你一个人住院不方便,我今晚留下来照顾你吧。”
楚令珩:?
苏定璟好手好脚的哪里不方便?
剧情非要这么癫吗?
谁能来管一下他的死活啊!
蒋余霄隔空朝苏定璟递了个眼神,原本还有几分犹豫的苏定璟便缓缓开口:“不用了,怎么好麻烦你呢。”
“不麻烦,反正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的。”
才怪。
在家明明可以睡大觉,打游戏,玩拼图……
苏定璟跟蒋余霄对视一眼,微笑着开口:“那今晚就辛苦楚少爷了。”
“都是朋友,别叫这么生分,叫我珩珩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