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朝上,一排整齐的弯月血痕十分醒目。
那是他之前谎称自己穿书的时候,为了压制内心的慌张而掐出来的。
发现宋闻寂在看他的手心,他立刻一把将宋闻寂手里的袋子夺了过来,故作镇定的说了声:“谢谢。”
“手怎么了?”
“不知道啊。”楚令珩眼神闪躲:“可能是之前在楼下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什么东西了……”
宋闻寂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看起来很严重。”
“不严重。”楚令珩连忙摇头否认。
他看了一眼宋闻寂脖子上干涸的血迹,补充了句:“连皮都没破。”
非要比较的话,还是宋闻寂的伤严重一点。
宋闻寂不置可否。
“我可以现在打开吗?”楚令珩提起手里的袋子,一脸期待的问宋闻寂。
“回家再打开。”
“哦……!”
意思是他可以回家了?
不确定,试探一下。
“那我走了?”
“等一下。”
楚令珩不情不愿的收回自己迈出去的脚。
“把你的手冷敷一下再走。”宋闻寂装作没看见他的小动作,转身去冰箱里找冰袋。
楚令珩这才发现房间里有冰箱。
他跟了过去,问宋闻寂:“这是你的房间?”
“嗯。”宋闻寂找了块毛巾,包好冰袋塞到楚令珩手里:“拿好。”
“哦。”
楚令珩听话的握住冰块,很不客气的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反正这是宋闻寂的房间。
真大。
比他的房间还大。
朝向也好,风景采光都不错,布局也很好。
这应该是整层楼里最好的房型了吧。
可苏家的人不是都偏心苏定璟吗?怎么会把这么好的房间给宋闻寂住。
“看来你家里人对你不错啊。”楚令珩的视线回到宋闻寂身上,开口试探。
宋闻寂给他倒了杯水:“苏定璟非要把他的房间让给我。”
楚令珩喝了一口,发现没加冰,默默放了回去。
“他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