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珩有些担心的转头去看宋闻寂。
宋闻寂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笑了笑:“没事。”
他早就对苏家的人没有任何期望了,不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已经影响不到他了。
前世的时候,崔听语偶尔也会从指缝里漏出一点母爱给他,但是只要对面站着苏定璟,她就一定会站到对面去。
那点微末的母爱给过他希望,最后却只是将他推入更深的泥沼。
在苏家这样的地方,血缘远不如利益这条纽带牢固。
楚令珩听得心里酸酸的,轻轻扶住他的手臂:“你有我呢。”
怎么会没事啊。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宋闻寂肯定是不想让他担心才强颜欢笑的。
……
宋闻寂的手腕恢复得不错,拆了石膏也不用再戴护具,已经能自由的活动了。
看习惯了他打着石膏的样子,楚令珩有些新奇的摇晃着他的手腕:“总算有只手能用了。”
“嗯。”
楚令珩觉得他的语调听着有点怪怪的:“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宋闻寂的目光看起来跟平时一样沉静,但仔细看的话,又显得别有深意。
不过楚令珩一向琢磨不透他的想法,索性就直接问了。
宋闻寂的唇角有了弧度:“你好看。”
医生还在一旁看片子,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微微倾身凑到楚令珩耳边说的。
楚令珩立刻看了医生一眼,发现医生并没有注意这边,这才松了口气,掐着宋闻寂的手指说:“有外人在呢,这种话回家再说。”
宋闻寂垂眼看食指上月牙形状的指甲印,用大拇指轻轻捻了捻,轻轻应声:“嗯。”
楚令珩见他这么乖顺,十分满意。
宋闻寂的右臂还要再检查一下,他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他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珩珩。”
苏定璟明显是特意来堵他的。
楚令珩看见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心烦了,听见他的声音更烦。
烦得想原地爆炸。
早知道今天出门之前戴个辟邪符了。
他没给苏定璟任何好脸色,冷冷的说:“让开!”
苏定璟的表情沉了沉,随即勾起唇角:“真是狠心啊,有了宋闻寂就不要我了。”
他面色难看,嘴角却带着笑,给人的感觉很古怪,阴森森的,有点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