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花洒底下,水冲下来,把他脑袋冲得清明了一些。
他意识到自己不敢直接问宋闻寂跟原剧情有关的事,其实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理亏,也因为他心里没底,把握不了宋闻寂对原剧情中的“楚令珩”是什么态度。
所以只要宋闻寂不主动问,他也不敢主动提。
说来说去,就是怕得到一个自己不想要的答案,于是便窝窝囊囊的回避。
……
楚令珩心烦意乱的在浴室里磨蹭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
宋闻寂已经没在房间里了,楚令珩仍旧心烦,于是就发消息骚扰喻成肆。
[肆哥]
[我玉玉了]
喻成肆:[个人名片——心理学赵博士]
楚令珩:[……]
[我没开玩笑!]
喻成肆:[赵博士很专业。]
楚令珩发了个打人的表情包过去,然后又说了一下自己的烦恼,最后问了句:[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呀?]
喻成肆发过来两个冷冰冰的字:[分手。]
楚令珩:[你自己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喻成肆:[不分。]
楚令珩:[……]
算了。
拉黑算了。
赵叔正好来叫楚令珩下楼吃晚餐,他便没再理会喻成肆。
楚济成难得有空回来跟他们一起吃晚饭,他简单问了一下两人近况,又看向楚令珩:“我要出国一趟,要跟我一起出去玩吗?”
楚令珩茫然的摇头:“我还要上学呢。”
他可没有时间出国旅游。
“可以请假。”楚济成的神情十分认真,看不出来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楚令珩更茫然了:“这像话吗?”
楚济成挑眉:“反正你在学校也学不出什么东西。”
“……”
楚令珩觉得自己真得看看心理医生了。
当晚,他就在跟喻成肆的聊天记录里找到了那个心理学博士的名片加了好友,约好第二天一早就过去。
约定的时间比较早,所以他没在家里吃早饭,在宋闻寂幽沉的目光中十分心虚的说学校有事,就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