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个人没理由骗他。
就算真要骗他,也该换一个名字,不会只换一个姓氏,露这么大破绽。
喻成肆不说话了,想必是被他说服了,无话可说。
“不跟你说了,我明天一早有课。”
楚令珩乐颠颠的挂了电话,点开宋闻寂的朋友圈,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
屏蔽他了?
可是没有那两道杠一个点。
真有人从来不发朋友圈吗?
楚令珩想不明白,时逢期末,他很快就将这件事和宋闻寂抛诸脑后了。
只是偶尔会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他将这种感觉告诉了宗白。
宗白如临大敌,那阵子将安保阵仗弄得很大,楚令珩只要出门,前后三辆车跟着,就连他去图书馆,也有保镖穿着便衣前后左右不远不近的守着。
不怪宗白紧张,因为楚令珩以前被绑架过。
好在匪徒只是求财,把楚令珩绑着丢在后备箱里关了两天两夜,受了点苦,但没怎么受伤,就是留了点怕黑的小毛病。
不过那都是宗白当他保镖之前的事了。
作为保镖行业的标杆,宗白绝不会让自己的老板受这种罪。
就这样忙活了一阵,直到考试完,也没抓到可疑的人。
楚令珩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可能是期末压力太大了,我产生了幻觉,辛苦你们了。”
“少爷不要这样想,你并不是热爱学习的人,不存在压力太大产生幻觉这种事,我相信你的直觉。”
宗白的态度恭敬又诚恳。
可楚令珩却觉得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劲:“虽然我的确不爱学习,但你不觉得你的话很冒昧吗?”
宗白略微思索,便弯腰致歉:“对不起,少爷。”
态度比刚才还要诚恳许多。
楚令珩反而被弄得不好意思,掏出张卡给宗白,让他去犒劳他那些手下。
隔天,他跟同学假前聚餐吃烤肉。
暑假回家的车票不好买,有同学买的是晚上的票,时间有点紧,楚令珩让宗白安排了车送他们去车站,自己则打包了烤肉去找喻成肆。
喻成肆上进得很,还在公司加班。
他得过去捣捣乱。
宗白把车开了过来,打开车门让楚令珩上车时,他开始张望起来。
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