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了城里,赵倜带着人去香仙楼吃饭。
刚点好菜,只见外面闹哄哄的一片。
赵倜奇怪:“这是什么动静?”
旁边一桌的大汉笑道:“这位小兄弟竟然不知道?这是西域的队伍回京了。”
赵倜更奇怪了:“不是说还有几日才进京吗?”
“这我也不知道了。”大汉道。
赵倜刚转头,就见许诺趴在窗边,脑袋伸得都要掉出去了。
他用扇子敲一下许诺的头:“做什么这么好奇,你也对这些感兴趣了?”
许诺没回他,只是目不转睛盯着街道。
两边的人群耸动着,个个伸长脑袋去看。
终于来了……
外围一圈是佩刀的侍卫,而中间则是两行双手合十的人,为首的人瘦弱干柴,花须皱肤,大概已有六七十岁。
老人身后跟着一个挺鼻深目的年轻人。
本来喧哗的街道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均跟着那年轻人,不时有几声压抑的惊呼飘出。
那里有一个神子(二)
许诺真没想到丹巴嘉央是那样的。他以为最多看起来高深一些冷寒一些,可万万没想到,竟是不似真人。
看着丹巴嘉央,如此庄严,谁敢心起杂念……
“你撑着脑袋皱眉干什么?菜都上好了,快拿了筷子吃。”
许诺回神看向赵倜,问:“你觉得那个所谓的神子如何?”
赵倜笑着说:“你看,从没有一个人告诉你哪位是神子,你却一眼就瞧出是谁,岂不可见一斑?”
许诺点头,有气无力提了筷子道:“是啊。”
赵倜见他这样,不免好笑:“你又怎么了,刚才在府中是为了不读书,现在做出这副样子又是为了什么?”
许诺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他真有神相。”
赵倜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叹道:“岂止,简直肃穆的就像神仙临世,也难怪被尊称为神子了。”
说完没一会儿,刚才说话的大汉突然凑近他们,悄声开口道:“听说,他可不是主动来大越的。是被强……”掳字似乎实在太难听,大汉停了下,换了个字:“强请来的。”
赵倜言笑晏晏,甩开折扇轻摇:“这些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嗨,市井之间都在聚论,何须听说?”
许诺看一眼大汉,心里疑惑,他难道没察觉只有他在说这事,旁边的人都未搭腔?
赵倜笑笑:“我倒是从未听说过。”
大汉疑惑:“当真?”说完又自顾自点头:“恐怕小兄弟不喜欢听这些八卦吧,看两位兄弟这周身的气度就不似常人。还不知道二位兄弟叫什么名字?”
许诺没搭腔,只管自己吃菜。
赵倜则轻笑着说:“赵倜,风流倜傥的倜。”
姓赵……那大汉惊悚地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