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又在译书啊?不无聊吗?”
丹巴嘉央一抬头,就撞上那张笑脸。
笑得像狐狸一样狡黠的脸。
那里有一个神子(七)
许诺见丹巴嘉央不理自己,于是自顾自歪头去看他面前放的书。旁边的纸上是繁体汉字,许诺依稀还能认出一点,另一边放着的法书上则全是歪歪扭扭如虫爬的痕迹,许诺就一点儿也看不懂了。
“嗯……”他随手一指,问:“这是什么意思啊?”
丹巴嘉央将那本书拿起来:“施者若想听,我可以从头讲。”
“不用了!”许诺拒绝,要是真让丹巴嘉央讲,他一准得听睡着。他扒着窗,歪脑袋笑道:“我其实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
丹巴嘉央翻书的手凝滞一瞬,幸好这时钟声响起,他站起来:“我要去诵书了。”
许诺连忙道:“我陪你去!”
丹巴嘉央看一眼许诺:“施者,自便。”
殿中,丹巴嘉央闭着双目,嘴中轻声吟诵。
下面整整齐齐坐着许多修士,一起跟着丹巴嘉央诵读。
那些法学如水一般流利地从他口中诵出,如此自得。
许诺虽然没有诵读,但至少还老老实实跟着坐着。直到后来,腿酸背酸哪儿都酸,他看一眼闭着眼睛的丹巴嘉央,偷偷从殿中溜走了。
他自以为轻手轻脚,没人发现,却没看到,丹巴嘉央微微睁开的眼眸,他低敛着目光,看着许诺的背影。
出了大殿,许诺伸伸脖子,长吸口气:“折磨。”
“什么东西竟然折磨得我们言生如此难受?”一声轻笑。
原来是二皇子和明安。
许诺行了礼后,叹气:“诵书真是折磨。”
二皇子扶起许诺的手,笑着说:“言生何必多礼,对了,姑姑身体还好吧?”
许诺心想,他怎么突然和自己套起近乎来了,面上规规矩矩地回答:“还好。”
二皇子于是道:“言生,我们应该要多走动才是。”
“对啊,小狐狸,你怎么和我们一点儿也不亲?”
明安话才说完,赵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突然拉住了许诺的手:“还去斗虫吗?”
许诺立马道:“去!”
接着匆匆向明安和二皇子告了别。
等再看不到明安和二皇子的身影,许诺才挣开赵倜的手。
“我还是不去了。”
赵倜似乎早就知道,他没多说,只是问:“他们和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