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昭挑眉。
她本来都做好了在丁姨娘生产时搞小动作的安排,可没想到出了江青青这个变数。
“奶娘说孩子不哭不闹也不肯喝奶,徐大夫一看说孩子可能是在肚子憋久了,成傻子了,所以才不会喝奶。”
“拿着孩子你还要吗?”
“我要个傻子干嘛!”
雪月撅着嘴,满是嫌弃。
“夫人,在这里这大半天妾室也累了,妾室告退。”
更是立刻向沈言昭告辞,害怕她强行将孩子塞给自己。
看着雪月着急忙慌离开的样子,沈言昭也没叫住她。
“等丁姨娘醒了便说我额外开恩,看在她生下长子的份上特许解了禁足并亲自抚养怀瑾公子,孩子有问题一事都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乱说。”
“是。”
沈言昭告诫众人,这才离去。
来到了院子外面,她让夏锦附耳过来。
“徐大夫自明日起便不用再来了。”
“我知道了小姐。”
沈言昭轻蔑地笑了笑,留他那么久,是时候收拾了。
当天晚上,徐大夫便被人发现溺毙在家中,仵作诊断是醉酒行走不稳摔到了井中。
丁姨娘苏醒后得知自己下半身算是废了的时候大吵大闹,可一个尿失禁便让她彻底呆住了。
她无法接受自己身体如今的情况,打砸了屋中所有的东西。
沈言昭知道仅凭棠澈一人江峰迟早会厌烦,于是将愿意向上爬的梅儿和兰儿送进了江峰院中。
棠澈也知道这是沈言昭派来的,于是非但没有阻拦,还将江峰往外推。
江峰如今更是日日沉溺于温柔乡中。
沈母终于是从江南回来了,本来接到沈言昭的传信她应该立刻起程回来的。
可她的外祖父决定带着一家老小都搬来京城住,与女儿分别多年,如今也该团聚。
舅舅一家也都比较赞同,毕竟来了京城,他膝下的一双儿女说不准能找到不错的婚事,如今他们二人都二十多了还不愿意谈婚论嫁。
说什么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每次媒婆上门便被二人一同轰了出去,渐渐地也就没人愿意给他们说媒了,哪怕他们家是首富。
沈母自然是高兴的,于是便拖到了现在才回京。
沈言昭今日一大早便梳洗打扮来到城门口等着一家人。
远远的,她便看到了葛护卫。
马车停在了门口,城门的士兵在检查众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