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升去地窖中搬出一坛酒,军医将位置让给了他,他给沈相臣擦身。
先前几遍确实有着显著的效果,沈相臣整个身体的温度确实降了一些,可没撑多久又复热起来。
酒擦了两坛,彻底没了效果。
军中的人得知沈相臣发热起来,不免有些人心浮动。
到了夜里,沈相臣的体温还没降下去,军医肉眼可见的急了。
此时沈言昭正与众人马不停蹄地向这里赶。
为了御寒,她将沈相臣送她的大氅都拿了出来。
本来披的那个到了晚上已经开始灌风,想着晚上天黑,就算穿得显眼点也不会被发现。
陈西沾了她的光,被大氅挡住的地方一点风都没透进来。
行至夜半,他们停下来升起了火,原地休息片刻。
李镖头觉得此地已经离那个大坑的地方很远了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放心地搭起了避风的棚子。
众人在此地休息了一个时辰。
沈言昭还朦胧着,便听到了一阵踩雪的声音。
她想要坐起来查看,却被陈西一把按了下来,她这才发现众人早就醒了,但一直躺着没有动弹。
直到踩雪的声音越来越近,苍山和地支迅速现身将剑架在了最前方二人的脖颈上。
哪知二人丝毫不害怕,抡起手中的斧子就向身后劈去。
苍山和地支只好送他们上路。
众人纷纷站了起来点燃了火把,这才看清楚来人。
加上死去的二人约莫二十个人左右,每个人都穿着兽皮带着帽子,只留出两只眼睛来。
为首的人身披虎皮,头顶虎头,见沈言昭他们都醒了,立马吩咐小弟们冲了上来。
好在她的队伍虽然只有十人,但每个人都有一身好武艺。
虎头男见自己的人死伤过半,立马让他们撤退。
苍山抓住他们撤退的功夫擒住了虎头男。
一把扯下了他的面罩,借着火光,众人看清了此人居然是之前住的旅店的掌柜。
“你为何要干这勾当?”
沈言昭上前看着被压在地上的掌柜。
“为何?自然是为了过上好日子!”
掌柜不屑地朝沈言昭吐了一口浓痰,好在她避得及时,不然就落她鞋上去了。
“既如此,那便都了了结了吧,反正也没做过什么好事,就当为民除害了。”
苍山听了她的话,麻溜地抹了他的脖子。
周围的小弟看到自己的老大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弄死了,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向沈言昭她们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