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需要想想怎么挣这个人头费。
小李不愿意去,他总不可能把人绑着去,本地人更好说话,找出公司其他发疯的人才是最优解。
他视线在办公室环绕一圈,同事们摸鱼的摸鱼,工作的工作,看上去很正常。
上班不是上学,办公室里当然有人走动,也有人串到其他部门,许西曳拿了份文件,装模作样在各个办公区域走了一圈,果然听到了一些对疯病的讨论。
“我怀疑我疯了。”
另一个回应的人很淡定:“是吗?你对上了哪一条。”
“是第1条,记忆混乱,我记得那些工作我已经做完了,今天一看又要做。”
“我是第4条,昨天我在食堂点了一份鸡爪,吃着吃着我忽然觉得面前的东西全是鸡爪,我把餐盘和自己手吃完才反应过来,”她感叹,“我是真为那么多东西成为鸡爪感到高兴。”
“食堂不让吃餐具吧。”
“没事,赔点钱而已。”
另一个同事不说话了,看眼神还有些酸。
许西曳也有点酸,你那是在说自己有病吗?你只是想炫耀你有钱而已。
许西曳探听不出什么,垂头丧气坐了回去。
他敲了敲隔板call张哥,张哥人憨厚正直,和他关系最好,不会乱把他的事情说出去。
他悄悄把事情说了一遍,问道:“张哥,你说怎么办?”
张哥上班上得人都有些呆滞了,两人面对面,过了好几秒才有了反应,“不太好找,我们都不是专业人员。”
许西曳感到苦恼,“院长那边抽不出人手啊。”
张哥想了想说:“这样,外乡人比较敏感,他们看到的那东西可能有线索,等ta能说话了可以问问。”
许西曳也是这样想的,他仰头看了看那顶吊扇,在他眼里吊扇就是吊扇,下面没有吊着任何东西,小李不看,他就看不到。
如果他能把小李的眼睛借过来自己用就好了。
许西曳盯着小李的背影,一时想不到要怎么做。
最近几天,许西曳都是和张哥还有几个外乡人一起吃饭,一开始他是不怎么乐意的,他只是想带自己的徒弟而已。
后来发现小李和另外两个叫陆能李清的很少说话,没什么存在感,蒋雾宁又让他觉得亲近,所以也没什么不乐意了。
外乡人很喜欢探听同事的八卦,尤其喜欢离奇的八卦,今天他们提到了孕妇。
许西曳一言难尽。
他和张哥对此都没什么可说,但尖头又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我知道一点和孕妇有关的事。”
“哦?”他那徒弟捧场了。
尖头:“传言公司四楼的洗手间死过一个怀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