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博文?:“我在想?,砸死人,砸死人,到底是砸死人了,还是砸死人了?”
储六:“……”
储六暴躁道?:“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孔博文?转过身?来,隔着眼镜盯着储六道?:“我想?说我不?太听得进去你说话。”
“嘿,你以为我就不?是吗?”
“砸死人,一个是砸死人了,一个是砸死人了,老六,你听进去了吗?”
“砸死人了,砸死人了,”储六按照孔博文?的?节奏嘀咕了两遍,他无语道?,“谁会那么?变态?这?是人形污染源,活着的?时候是在我们?那个世界的?,谁会去砸一个死人?还是高空抛物去砸?”
孔博文?:“我不?知道?,先下去找找老大。”
他们?老大贺随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把两栋楼看完了,此刻就在8栋往下的?电梯里。
许西曳终于得以趴在了贺随肩头,但不?是完整的?人形,人形已经褪下了一小半。
像个快要融化的?奶油冰淇淋,里面的?黑色巧克力馅已经露出来了。
他的?两根触手从里面探出来,它们?就在贺随眼周按压着,蠢蠢欲动地,趁他不?注意就要去摸摸眼睛。
贺随:“白天没上班,哪会这?么?快就维持不?住人形?别装。”
许西曳哼哼道?:“是人形你不?让摸,这?样就可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嫌弃我的?人形。”
贺随:“……”
贺随:“你这?些触手也和章鱼的?一样,每根都有自己的?小脑?现在你用哪个脑袋在思考?”
高坠物(6)
许西曳陷入了迷茫。
他?可以将自己的思维和意识传递到任何他?存在的地方,他?可以全是大脑,但应该只?算一个?脑袋吧?
他?动了动自己的触手尖,让它反过来对着自己,一大一小面面相觑。
贺随一言难尽看着这幕,他?把许西曳那根抬起的触手压下去,“这个?问题这么难?”
许西曳小脸上全是深思的表情,最后他?认真给出结论:“我只?有?一个?脑袋。”
他?强调:“我不是章鱼。”
贺随“嗯”了一声?,“某些方面,你们挺像的。”
贺随对许西曳有?过诸多猜测,他?不是章鱼,但经常以类似的形态出现,这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
他?怀疑黑团是诞生在海里的。
泰安小区的水汽很足,贺随往常能稳定压抑的水系能量在那里总是变得活跃。
这些可能都是为了适应他?的生存环境。
不过这些都是猜测,黑团对自己出生在哪里没有?任何记忆,但他?觉得他?就是出生在泰安小区,那套房子则是他?出意外的爸爸妈妈留给他?的。
说话间电梯到了一楼,出去前贺随对许西曳说:“别?随便让外乡人看你的本体,先?变回?来,要么就别?让他?们察觉到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