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吃醋?”晏幼清认为这就是一个笑话,“我吃什么醋?”
“因为你们是青梅竹马。”
“我们是青梅竹马,但不是捆绑一生的关系。”
怕练习册掉下去,晏幼清轻轻将册子往怀里推了推,“好了,别说这些了,我们快进去,快要上课了。”
“嗯嗯。”高绮点点头。
往前走了没两步,一个高大的人影挡住了她们的视线。
晏幼清先说的话,“刑让,有事吗?”
她发现刑让不像是来找自己的,目光一直看向高绮,于是,她转眼看了看高绮,却发现高绮脸蛋很红,害羞的低着头。
刑让走到了高绮身前,“那个,我前天在你家饭店吃饭,掉了只钢笔,你看见了吗?我去找过,你家人说是没见着。”
高绮声音都变得不自然起来,“没、没啊,我没、看见。”
“你确定吗?”
“嗯、嗯,确定。”
刑让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散的点点头,“行吧,当我倒霉丢了。”
说完,他折回楼梯口,上了楼。
这回,换晏幼清八卦了一次,她用胳膊肘撞了撞高绮,“诶,什么情况啊?”
“什么、什么情况啊。”一向咋咋呼呼的高绮,忽然变内向了,“没情况,我没把他笔藏起、来……”
她抬起头,看到晏幼清朝自己挑眉,意识到是自己说漏嘴后,埋着头,飞快地躲进了教室。
今天轮到高绮值日,晏幼清只好一个人坐电车回家。
她下午的心情很好,第一次感受到了八卦的魅力。
原来,高绮一直喜欢刑让。
原来,她不是恐高,而是害羞。
夏天的天暗得晚,晏幼清到家楼下的时候,天际还飘着一片红彤彤的云彩,落日很美,她忍不住多欣赏了几眼,拍了拍照。
她哼着歌推开了家门。
她在香港出生,后来随父母、爷爷奶奶一起搬回了祁南,一家五口住在位于市中心的高档花园小区里,是一间几百平的大平层。
每天的日子都过得热热闹闹。
她的父母,一个是外科医生,一个是法医,所以通常在周内,下班的时间比较晚,大多数时间,都是她和爷爷奶奶一起吃晚饭。
但今天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少年坐在客厅沙发上,白衬衫被阳光外的夕阳染成了淡淡的橘色,眼眉也是,但也依旧遮不住他过分优越的五官。
“尹嘉礼?你为什么在我家?你来怎么没和我打招呼?”见到他莫名其妙闯进自己家里,晏幼清难免有许多疑惑。
从小,他们之间,尹嘉礼都是情绪更稳定的那一方,“你别急,我来之前和奶奶打过招呼了。”
“奶奶”,他叫得非常顺口。
晏幼清将书包扔到椅子上,一哼,“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这时,晏幼清的奶奶曾连萍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将一锅热腾腾的汤端上了桌,“嘉礼怎么会是外人呢,他要是想来,不打招呼都行。”
知道自己的家人都非常喜欢尹嘉礼,晏幼清问,“所以他来干嘛?”
“哦,嘉礼啊,说想吃我做的红烧鸡翅了。”
“就这?”
“不然呢,你们天天在学校见,难不成他见不够,要粘到家里来找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