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心中暗自摇头。
这等胆小怕事的家伙,竟然还想娶郭家千金?
他配吗?
他连为人夫的担当都没有!
到了这一步,哪怕福伯再不甘心,也不能再躲在后头当缩头乌龟。
郭家终究还是要一个态度的。
他深吸一口气,略一调整气息,面无表情地向前一步。
“让开。”他的语气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陈宇连忙点头哈腰,一溜烟退到一边,连气都不敢多喘一口,仿佛只要再说错一个字,下一秒就要被陈洛顺手斩了似的。
福伯心中叹息,脸上却无喜无悲,拱手淡淡说道:“这位陈道友,你与陈家之间的恩怨,我等外人自然不好插手,也不愿插手。”
他话锋一转,目光中多了一丝郑重,“不过,今日毕竟是我郭家大婚之日,场合特殊,还望你能稍作收敛,别把事情闹得太过。”
他语气不疾不徐,却暗含一丝警告之意。
“你也该明白,郭家可不是陈家,瞭望道也并非东陵能比。”
说到这里,他便不再多言。
虽然言语中并未提及“威胁”二字,可其中的暗示早已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你若再闹,便是对郭家颜面的挑衅!
然而陈洛却像是听笑话一样,勾了勾唇角,眼中满是不屑与玩味。
“你倒是会察言观色。”
他打量着福伯,眼神里多出一丝讥诮,“先不说你看不透我的修为,至少你比旁边那条乱吠的狗聪明多了。”
“知道在什么时机出声,也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事该不该掺和。”
他语气并不急促,但那种从容与凌厉交织的语调,让在场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哪怕是福伯,也在此刻感受到了一股自上而下的压迫感!
“看在你还有点脑子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
陈洛转过头,语气冷得像是从冰窖里吹出的寒风:“这件事跟你们郭家无关,你就老老实实地站在旁边,看场戏就够了。”
“别当什么出头鸟,更别试图试探我的底线。”
他声音不大,但却字字如雷,重重砸在人心上。
说罢,陈洛收回视线,缓缓转身,似乎压根不把福伯的存在放在眼里。
“你们不掺活,我自然不会找郭家麻烦。”
此话一出,福伯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原本还算平静的目光中,多出几分冷意,声音也随之低沉几分,仿佛带着一股从骨子里渗出的冰霜。
这个陈洛,竟然敢当众如此对他说话?!
不仅如此,他更是丝毫没有将郭家放在眼中,毫无顾忌地直言退婚,这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当众羞辱!
今日若真让他就这么一言断亲,郭家颜面何存?!
堂堂地灵洲名门,难道还容得一个陈家弃子来撒野不成?
福伯背负着双手,眸中暗光一闪,声音也变得冷峻起来:“年轻人,话别说得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