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度
深夜,雨势渐小,院里紧簇的棕榈树被风抖下一地雨水。落地窗的套房里,幽暗的光影里,看上去是一场愉悦的**。
靳佳云像是油画里的勾勒出的美人,曲线玲珑,乌黑的卷发倾泄在肩后,表情风情迷离,使身边的男人,根本挪不开眼。
在**拥有像是缠绵过数次的默契。
但其实,这只是他们的第二次。
常年健身和钟爱户外运动,朱贤宇的身材同样很绝。平时穿着正装或是衬衫的他,都不属于禁欲系,脱去了衣物后,荷尔蒙更有爆发力。
如果不是因为贪图男色,靳佳云绝不会在南非,被自己的大客户带进了房。即便,当晚有酒精效应。
还有一点,朱贤宇比之前自己那些交往过的对象,都懂得尊重女人的感受。
***
一场完美男女尽欢,让人缺氧。
先洗完澡的靳佳云坐在窗户边,点了根烟,她有抽事后烟的习惯。余韵似乎还**漾在身体里,她没想到,这个30岁的男人,比之前那几个小奶狗更中用。
一根烟的时间,朱贤宇吹干头发,裹着浴袍走了出来。靳佳云望过去,刚刚缠绵时有多亲密,此时她对这个男人就有多陌生。他站在那里,即使沉默不语,也像匹野心勃勃的狼,浑身散发着喂不熟的精明。
出生在香港豪门,家族族谱里的每个人都赫赫有名,朱贤宇就是站在权利游戏中最高位的人,他的确有资格傲然于世。
倒了杯冰水,朱贤宇眼望窗外,没看沙发上的女人,轻声问,“我麻烦吗?”
“……”靳佳云被他突兀的话哽住。
她倒是没想到这大老板如此记仇。
“麻烦”这个梗的出处在南非,发生在他们第一次后的夜晚。
有部分男人的确在这件事上天赋异禀,但对于经验丰富的靳佳云来说,她还是能感受到对方在某些技巧上运用起来的生涩,是装不出来的。
事后,靳佳云问朱贤宇,“你怎么没说,这是你的第一次?”
朱贤宇风趣的化解尴尬,“我以为我挺厉害,你察觉不出来。”
她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