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权微愣,困惑地瞄了一眼手机,确定是花牛的电话。
“花牛人呢?”
“他还在睡觉。”
“哦……”路权终于反应过来,唇角勾起一丝笑,“你和他说一声,我和沈漫准备离开了。”
“好,我现在叫醒他。”
电话挂断后,路权深吸两口烟,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早在他打电话时,沈漫便醒了,强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醒瞌睡,等到路权走近,她睁眼看他,开口的第一句便是,“成了?”
他点点头,“看样子应该是。”
她舒服地撑了个懒腰,感慨道:“花牛还是争气,不枉我花式彩虹屁夸赞他,梦玲也是聪明人,清楚怎么选择是对的。”
男人从行李箱里找出成套的内衣裤,递给她的同时不忘戏谑两句,“当个小小的摄影师真是埋没人才,你应该改行当媒婆才对。”
“别跟我阴阳怪气啊,摄影师不分大小,我热爱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他阴森森地说:“还有力气顶嘴,看来不累了。”
沈漫虎躯一震,光速套上内衣裤,随即翻出一件短背心热裤,安全起见离他几米远才穿上,余光扫过满地的红色碎布,心仿佛在滴血。
“你知道这条限量款裙子有多珍贵吗?我他妈花了好大工夫才买的,你必须赔偿我的损失。”
他漫不经心道:“回去后我把全身家当都交给你,想买几条买几条。”
她努力抑制住笑声,傲娇挑眉:“干什么,想拿钱砸我啊?”
“一点零花钱,你先花着,我再挣。”
沈漫轻嗤一声,“我从来不花男人的钱。”
“花老公的钱也不行?”
沈漫下意识想反驳,可想起自己昨晚叫了一夜的“老公”,此时再装显得有些矫情。
“**叫着玩的,当真你就输了。”
随口撂下一句,她转身走向洗手间,刷牙刷到一半,镜子里反射出男人魁梧的身影。
他双手抱臂靠着门,黑瞳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极具占有欲,看得人心惊肉跳。
她装作没看见,径直穿过他,被他勾着腰带进怀里,搂得很紧很紧。
“我可以接受拒绝,但不接受欺骗。”他板着脸一字一句道:“如果你想玩我,藏好一点,不要被我发现。”
“被发现会怎样?”她不以为然地问。
他瞳孔闪烁幽光,低低开嗓,“我也很好奇,我会把你怎么样。”
沈漫近距离与之对视,“和别人谈恋爱费钱,和路老板谈恋爱要命。”
“害怕了?”
“不怕。”
她娇滴滴地搂住他的脖子,勾唇轻笑,“还没谈过变态,试试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