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的头发也湿了,水从银发尾部滴滴地流着,他眉毛蹙着,不明白宁阮为什么生气,又为什么要让他一只猫洗。
“为什么?”崽崽低声问。
“什么?”宁阮没听懂,还是一脸严肃。
“……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洗?”崽崽问,“明明之前都是哥哥帮我的。”
这句话他这两天一直想说,今天更甚。
哥哥对他的约束的越来越多,干什么都不可以,干什么都要遵守人的习惯。
他隐约觉得不舒服,如果再这样下去,哥哥说不定连睡觉时都会背对着他,会慢慢推开他,离他越来越远……
宁阮哑然。
几秒后结巴道:“那、那你之前是猫……”
“我现在不是吗?”崽崽甩着尾巴表示不满。
宁阮看着他头顶的耳朵和尾巴,想说“不是”又说不出来。
崽崽的尾巴和头发能收放自如,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无理取闹,偏偏宁阮又没什么办法。
“……是。”宁阮认命道。
“那一起。”崽崽说,“陪我。”
不等宁阮拒绝,崽崽耷拉着猫耳朵,低声道:“哥哥,我不想你抛弃我。”
宁阮心倏地软了。
他昨天在你床上睡的?
026
早上宁阮打完卡以后,找护士长调了假。这是之前就提过的,所以这次调假还挺顺利,申请的审批很快就通过了。
等回到工位,宁阮又和刘姐、周周姐她们说了调休的事。
“出去玩是不是?”周周姐问。
“嗯。”宁阮不好意思地推了下眼镜,“和我父母去野炊。”
“哎呦,这有什么害羞的,这才对嘛!”
周周姐对此有经验,笑着说:“我跟你说,年轻就得多出去玩。之前我看你老老实实上班,一次病假都没请过,还担心你就这么老实工作到老呢!”
“哪有那么夸张。”宁阮支起腰背,小声反抗,“我休息日还是会出去玩的。”
“那就是上班太老实呗。”周周姐看着刘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太乖了?”
刘姐“嗯”了声:“和我姑娘一样。”
周周姐顿时哈哈大笑,结果刘姐话音一转,叹了口气,“但这种平时就乖的,一干起什么事来,更让人头痛。”
“哈哈哈哈哈哈。”周周姐笑声戛然而止,“……啊?”
宁阮在旁边偷偷捂嘴,笑了一下。
“怎么着?”周周姐好奇,“刘姐,你姑娘开始叛逆期了?”
“别提了。”刘姐头疼道,“她昨天突然问我,要是喜欢女生我是什么态度,吓得我心脏病都要犯了,最后跟我说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