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后面是用作烧烤的露天亭子。
说是亭子,实际是个形状奇特的“伞”形,空间很大,里面工具齐全,几人正分成两波忙碌着。
宁阮和陈吴勋走过去,见宁镇栋正拿着串往崽崽手里塞。
“烧烤嘛,这东西最简单!”宁镇栋说,“你像我刚刚那样放上去,再像我教你那样撒娇,会了不?”
“嗯。”崽崽专注点头,“会了。”
“行。”宁镇栋乐道,“那我给你一串,拿着试试。”
“烤串啊?”陈吴勋从身侧探头,“哪来的串?”
“你阿姨串的呗!你要不要?”宁镇栋扭头问。
“行啊。”陈吴勋他们家是干饭店的,但烤串的活还真没干过,此时也兴致勃勃,接过宁镇栋手里的串。
铁盘里的串没多少,是琴晟和蒋强刚刚串的,三人随手一分就没了。
宁镇栋看着空空的盘,起身就往对面走,“你们烤,我过去给你阿姨搭把手,咱们分工合作。”
“我们烤?”陈吴勋反问。
“是啊!”宁镇栋说,“你们三个人够了。”
“……不是,等等叔!”陈吴勋想抓宁镇栋的袖子,没抓住,只好看着背影大喊,“叔!那不就是我自己烤吗?你看他俩像会烤串的人吗?!”
宁镇栋背着招手,爽朗大笑道:“哈哈哈哈那就你们自己定了!”
陈吴勋:“……”
陈吴勋无奈地回过头,这才几分钟没看,这对已经凑近开始说悄悄话了。身子贴着身子,脸对着脸的。
宁阮不知道在说什么,说着说着抬起手,在白宰头顶摸了几下。
宁阮和白宰的身高得差一头,摸头这个动作不顺手,白宰必须配合地低头。
但明明配合低头的人是白宰,陈吴勋却觉得宁阮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不像看恋人,倒像自家老人看宝贝孙子孙女似的,透着股过分的慈祥。
他搓了搓胳膊,说实话,真没想到宁阮处对象是这样的,这么难舍难分。
而正在说悄悄话的两人,其实并没有陈吴勋想得那么“恩爱”。
宁阮拉着崽崽的袖子,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紧张道:“崽崽,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哦~”崽崽任由他看,得意地扬起脑袋,“我很棒。”
宁阮:“耳朵呢?有没有露出来?”
崽崽在脑袋上摸了摸,“没有哦~”
宁阮又问:“尾巴呢?”
崽崽伸手摸了摸尾椎骨的位置,愉快道:“也没有~”
宁阮确认完毕,这才松了口气。
关于崽崽的耳朵和尾巴,经本人描述,耳朵和尾巴最开始不能自由收放。
变人形同样如此,只有夜幕降临才自主可控,白天完全不受控。
至于为什么说是“最开始”。
因为这个阶段没过多久,现在的崽崽已经能自由收放,全凭个人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