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量都是往多了说的,平时他不喝酒,过年过节顶多喝半瓶,再多一点就头晕了。
他偏头看向一脸疑惑的崽崽,赶在崽崽问出“酒是什么”之前,抢先道:“他和我一样,也喝不了太多。”
“你俩这也不行啊!”店长姐姐啧了声,“我跟你们说酒量越不行越得练,越不练越不行。”
“……啊。”宁阮干巴巴应。
“是吧?有道理吧?”店长姐姐扬起下巴道,丝毫没有收回“一箱酒”的打算。
“……”
宁阮张了张嘴,想想又没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毕竟……毕竟他自己现在还挺激动的,心脏的跳动频率仍然很高,这种氛围确实很适合喝点酒助兴一下。
酒很快就到了,服务员把一箱酒搬到桌上,“咚”的一声,是玻璃酒瓶相互碰撞的脆响。
宁阮听得心颤。
这架势只有在老家聚会的时候才出现,他们三个人只不过是随便聚一聚,桌上也没什么下酒的——他眼睛转到桌子上的菜,顿了下。
还真有。
中间有一盘炖的相当入味的无骨凤爪,角落还有一个没动多少的花生米。
宁阮:“……”
这怎么还有一盘花生米啊!他们也没点过!
不对,等等……啊,想起来了,是经理送的。
那个爱吃小蛋糕的经理姐姐。
宁阮叹了口气,抬起头,店长姐姐已经兴致勃勃的开酒,跟他们讲自己刚学会喝酒的事。
旁边的崽崽则是一脸好奇,盯着店长手上的啤酒,对这个从未出现过他世界里的东西感到困惑。
事已至此。
宁阮咬咬牙,接过了店长姐姐递过来的啤酒,朝两人磕了一下。
出乎意外的是,宁阮喝完一瓶后也没怎么晕。
可能是整个人处于兴奋状态,大脑仍然在思考二楼猫咖店的经营。
他大学学的是护理专业,工作是专业对口的医院,他从来没接触过经营,也从来没干过猫咖店的工作。
宁阮现在唯一拥有的,就是照顾崽崽的养猫经验和……一颗认真的心。
这话他是在自己心里想的,如果说出来,恐怕会让店长姐姐后悔同意合作了。
还是得多计划计划……
他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酒。
崽崽扯他衣袖时,宁阮还在思考后续的辞职和任职计划。
这些事每拎出来都让他头疼,加上酒的后劲,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所以等他回神,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了,正被崽崽拉着往洗手间的方向走,扯着进了洗手间的隔间。
门合上。
落锁。
宁阮看着崽崽的这一系列动作眨眨眼,没看懂他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