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从侧面反映了一个问题。”
贺子昂看着她。
方洵九做出难以启齿的表情,盯住贺子昂的裤裆:“所以,你单了这么多年,是因为那方面不行吗?”
“方洵九!”
“朋友,别着急。”方洵九拍他的肩,“伟哥了解一下。”
“你这是在逼我。”贺子昂一咬牙,握住方洵九的双肩,脸蓦地凑近。方洵九怂得往后一退,紧张地看着贺子昂,还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两人四目交接,贺子昂集中电力,意图迅速攻陷方洵九。
然而……
半分钟后,方洵九突然笑场:“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不知道早上没漱口大家都有口气吗?”
“……”卧槽。
会心一击。
前一秒还欲望正盛的贺首长,后一秒顿时早泄。他埋下头,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桌子那边。方洵九笑了好一阵儿,才渐渐止住笑意,瞳孔里,又覆上一层死灰般的枯败。她涩声道:“我昨晚好像做梦了。”
“是吗……”贺子昂心尖尖一抽,不敢问下去。
方洵九自顾自道:“我似乎梦到长大后的祁言。”
“……”
“他很鲜明地站在我面前,就像还活着一样。那张脸,特别好看,只一眼都让人印象深刻。”
“……”
“如果他长大后真的是这个模样,那我简直是耽搁了十几亿少女的春梦。”
“……”
方洵九把头埋进膝盖里,就像那一夜坐在墙角,无助而脆弱的模样。
“我知道这些天因为我的情绪,你们都很困扰。抱歉,我确实很难接受,一手带出来的好苗子,栽在了我的手里。”
“方洵九,其实……”
贺子昂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浑浑噩噩地打断:“再给我半天时间,等这酒劲过去,就找个风水宝地,把他葬了吧。”
“我是想说……”贺子昂欲言又止。
方洵九忽然感觉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她仰起头来,见着边上递来一杯热羊奶,她顺手接过,喝了一口,正要说谢谢首长爸爸,冷不防地一瞥,首长爸爸还坐在桌子对面……
她蒙×地转过眼去,目瞪口呆地看见身后杵着一个扎眼的小鲜肉,肩宽腰窄,腿长一米八,细碎的刘海儿下,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扬,嘴角带笑意,温柔得像三伏天的太阳,要把人融化。
方洵九噎了噎,艰难道:“贵姓?”
乖巧的祁宝宝:“祁言。”
方洵九:“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