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南来缓缓道,直视杨季良久,像是在思考什么,最后吐出二字,“待业。”
“……”
魏序额角狂抽,仅剩的耐心已被耗尽,他饿得不想动脑也不想动嘴,现在却坐在这儿听一个神经病胡说八道。
待业,估计身上没什么钱,跑来别墅区不是偷盗也不是轻生,坐在阳台上难道赏花看黄昏?
四人和平地在室内呆坐数分钟,直到南来又叫道:“小序。”
没头没尾的,魏序懒得再去争辩,继续保持沉默。
正当此时,别墅的门铃被按响,杨季去开门,几位警察身着制服入室,直奔客厅而来,看到端坐的南来。
“南来,”为首的警察毫不意外,面无表情地、甚至可以算得上熟练地叫道,“又是你。这个月第几次了?”
i'llfindu
南来抬头坦诚道:“三次。”
“不算上报警的,多少次了?”警官边绕到他身前边说,“手铐免了,自己跟我们走。”
“七次。”南来起身。
“比上次又多两次。”警官一脸无语,由于工作需要尽可能不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他想照旧押走南来,手刚扣上肩膀,南来却站在原地不动了。
与之前次次“好抓”不同,这次的南来眼睛没动,手却跟装了雷达似的直指魏序,一字一句说:“他不陪我,我就不走。”
“……还加条件?”
警官不理会南来的要求,南来不愿意走,他抓也把他抓走。哪知就算同来的警察一起上,推拉拽扯齐齐上阵,也挪不动南来分毫。
“你用力点!”
“扛一下脚!”
“不是、组长,您别踩我呀!”
“……”
魏序三人默默围观这一壮观场面,不由在心中为南来贴上一个新标签:坚如磐石。
魏序的目光在南来平静的侧脸和单薄的身体上来回扫视,南来没有肌肉的紧绷,没有咬牙的发力,姿态称得上放松,和满脸通红的警察们形成鲜明对比。
南·磐石·来对周遭的混乱恍若未闻,那双深蓝的眼眸只锁定在魏序身上。
“小序,陪我。”
“我们不熟。”
“陪我。”南来的嗓音冰凉,像是月色浸润的海水,此时却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
可魏序察觉了,但并不干扰他做出决定,仍旧是:“不去。”
得到两次明晃晃拒绝的南来,嘴角向下拉,索性定在地上不动了,没人有办法端走他。
魏序想吃饭,但很明显现在无法抽身。要是他踏出这屋子回到家中,南来说不定还会一路跟去。
这是个惯犯,连续七次毫无理由地闯入私人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