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时你怎么不擅自使用我的身体看?”
“他会发现你已经换人了。”况且,系统继续道:“言无弈飞升了,也能看出你身体里藏了一个东西。”
“脏东西。”江阙知面不改色地说。
“我不是东西。”
“哦,你也知道自己不是个东西”
系统怀疑江阙知在骂他,可它了解的人类词汇又太少了,不太懂其中意味。
系统只好妥协道:“好吧,我不惹你心烦了。”
江阙知在某方面嘴毒得天赋异禀,刻薄得无人能敌,更何况系统算是自己的半个仇人。
“你也知道自己烦人?”
系统不敢再吱声,唯唯诺诺告退,江阙知站起来,三两下从屋顶翻跃而下。
“你为什么这么烦我?”系统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还是忍不住出现为自己申辩。
江阙知怀疑系统一直在挑衅,他抱着倾桃花,指尖一下下轻敲坛身,淡淡反问:“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饶是连江阙知也不由得感慨,自私自利简直就是一件好事,瞧瞧系统就是一点也不内耗,活得多快乐啊。
“十四年前,你把我绑来这里,和我说完成第一件事就放我回家,现在你又说,再帮你完成另一件事,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
系统有些迷茫,半晌,它小声道:“可我不是给了你一个不会变老的身体吗?多少年都是一样的。”
江阙知阖眼,将情绪稳下来:“首先,我的身体本就是我的,你赋予的不会变老不是为了让我更好帮你做事?”
系统这次彻底退下了。
江阙知没走两步,又被不远处的身影吸引视线,身形颀长,白衣飘飘,手里紧握着一支笛子,不是言无弈又是谁?
言无弈意味不明地看他。
江阙知讶异:“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言无弈垂眸,晦涩不明道:“今天是上元佳节。”
说完,他抬头,似乎是想看江阙知的表情,可惜江阙知已转身,云景一向很重视这些节日,整座城都挂满了灯笼,红光漫天,连带着民众也喜气洋洋的,天桥上人潮涌动,隔了很远却仍旧可以听到此起彼伏的嬉闹声。
上元佳节,热闹无比,当一起过,这明明是江阙知自己和他说的。
可这些江阙知好像都忘了。
言无弈忽然感觉到难堪,攥着笛子的力道不断收紧,以至于指尖也跟着泛白:
“上元……”
他的话尚未说完,江阙知转身,折扇‘唰’地一声打开,笑吟吟开口:“仙人,我请你吃浮圆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