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曲砚溪和许青竹死的时候,县令就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了。
再加上江阙知下令将他们在衙门关了一夜,三个?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林佳身体一抽一抽的,掩面哭泣。
她?率先?开?口,哀嚎道:“大人,您要罚便罚我吧,是我教子无方,教出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做出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大人也?是受到了我的挑唆。”
林度:“娘。”
林佳甩了他一巴掌,道:“你?莫要开?口。”
林度的脑袋歪到一旁,右脸很快多了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
三个?人又闹成了一团,江阙知随手拿起一旁的砚台扔了扔,冷声?道:“肃静。”
江阙知:“就算你?想替他们顶罪,也?是不可行的,做错事的人就应该接受惩罚。”
这?话将林氏最后的幻想打破了,她?瘫坐着,泪水一行接着一行。
公堂恢复安静。
江阙知居高临下看着他,问:“林度,是你?将小怜姑娘的药粉偷走了?”
林度梗了梗脖子,硬气道:“是。”
“那曲砚溪和许青竹是不是你?害死的?”江阙知补充道:“你?可知我朝规定?,意图谋杀高中?学子,下场是什么?将你?一家满门抄斩你?都?要感恩戴德。”
林度年龄也?不算很大,也?就十五岁左右的年纪。
听到这?话吓傻了,忙不迭道:“不不不,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偷了那狐狸精的药粉。”
“那你?就是帮凶,按律当斩。”
“大人,真不是我,我只是偷了药粉,我也?没想到会有?人拿这?个?去害人啊。”
江阙知问:“你?何故去偷那药粉?”
林度就有?些委屈了,他道:“我知道,我不是父亲的儿子,在学堂上,众人都?笑我是个?没爹的淡野种,我听闻狐狸精的药粉很值钱,我就想着偷两包,拿去卖,有?点钱回来?打脸他们,但我还没卖呢,我偷来?的东西就不见了。”
江阙知:“你?可有?证据证明自己?”
林度摇头。
江阙知目光落在林佳身上。
林佳哭道:“大人,我也?不知其中?的缘由,我知道度儿犯了错,我要帮他隐瞒。”
那就只有?,江阙知和县令对视,道:“县令大人,该到你?说了?”
县令咽了咽口水,叹了口气,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昨天?夜里,我收到贺黄报案,我发?现死的人是曲砚溪和许青竹,我吓了一跳,我将两个?人的尸体带回了衙门,说来?也?巧,昨天?夜里,我正因前?晚贪杯过?多导致公务堆积,未处理完,因而多留了一会儿,小怜说来?陪我。”
“两个?人的尸体一到,小怜脸色就吓白了,仵作验不出真正的死因,可小怜一眼?就看出来?了,死者生前?服用过?失神散,许青竹身体里还有?蛊虫。”
江阙知颔首,想来?这?也?是许青竹后来?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发?疯咬十三娘。
全是蛊虫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