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沾满粘稠的墨绿色畸变兽血液。
右脸颊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血液混合着跳跃的雷光。
像是一尊从地狱杀出来的杀神。
重度狂化边缘。
温念呼吸停滞,身体本能绷紧。
傅烬琛没有看那张伪装好的床铺。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书桌旁的温念身上。
空气中残留着极微弱的晶核粉末气味。
在s级雷系异能者的感知里,无所遁形。
傅烬琛眼底泛起猩红。
暴虐的雷电在军靴底部炸开。
地毯被瞬间烧穿。
他大步迈进房间。
反手锁死残破的房门。
一步步将温念逼退到墙角。
军靴敲击地板的声音,重重砸在温念的神经上。
傅烬琛抬起带有薄茧的手。
捏住温念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我走之前,说过什么。”
傅烬琛的声音压抑着摧毁一切的暴戾。
拇指重重擦过温念泛红的眼尾,留下一道刺目的血污。
温念垂下眼帘。
一秒入戏,眼眶瞬间蓄满水汽,肩膀抑制不住地发抖。
“主……主人说过……不能离开房间……”
“那你身上,哪来的晶核味。”
傅烬琛另一只手抽出了腰间的黑色戒迟。
雷光在尺面上流转。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温念的侧颈。
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的狗狗,学会撒谎了。”
很乖
“我的狗狗,学会撒谎了。”
傅烬琛军靴碾过地板。强电磁场瞬间笼罩房间。
金属器皿脱离桌面,悬浮在半空。合金书桌发出扭曲的吱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