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几只体型庞大、形似枯骨的巨型盲虫破土而出。
它们没有眼睛,只有布满倒刺的环形口器。
这些死地里的原住民嗅到了外来者鲜活的血肉气息。它们直接无视了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温念,径直扑向了异能被封印的傅烬琛。
速度极快。
腥臭的涎水几乎要滴落到傅烬琛挺括的军装上。
傅烬琛面色不改。
男人单手松开温念的腰,反手握住了背后的斩马刀刀柄。
哪怕没有雷霆,他手里的刀依然能劈碎这些骨头。
但有人比他更快。
温念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
他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修长的右腿猛地抬起。
军靴的脚尖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踹在为首那只盲虫的脑袋上。
“砰!”
沉闷的巨响在荒原上炸开。
盲虫坚硬的头骨像熟透的西瓜,被这一记干脆利落的横踢直接踹得粉碎。
骨渣四溅。
下一秒。
暗金色的法则丝线在温念脚尖轰然炸开。
化作一张无形的绞肉网,将剩余的几只盲虫瞬间绞成了漫天飞扬的灰烬。
秒杀。
温念稳稳落地。
他转过身,直接跨出半步,将高大的傅烬琛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身后。
没有了往日的乖软和伪装。
温念微微扬起下巴,眼尾挑起一抹傲慢又腹黑的弧度。
他侧过头,看着身后的男人。
“主人。”
温念的声音清脆,带着明目张胆的得意,“跟紧我,别乱跑。”
他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盲虫残骸。
“这里的怪物长得太丑,别脏了你的眼。”
傅烬琛握着刀柄的手松开了。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张牙舞爪护食的小猎犬。
深邃的黑瞳里,没有被剥夺力量的屈辱。
只有快要溢出来的纵容与笑意。
“好。”傅烬琛嗓音低沉,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我躲好。”
温念被这声低沉的“好”取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