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烬琛稍稍偏头,牙齿毫不客气地咬住温念发红的耳垂,轻轻碾磨了一下。
“现在,你是我亲手养大的、最完美的战利品。”
男人的手臂猛地收紧,将人往怀里重重一按。
“老子的东西,谁敢嫌弃?”
这句霸道到了极点、又极其护短的话,像一柄重锤,瞬间击碎了温念心底所有的恐惧与阴霾。
温念僵硬的脊背缓缓放松。
他靠在男人怀里,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那些关于身世的残酷真相,在这个连异能都没有、却依然能把他护得密不透风的男人面前,突然变得一文不值。
“嗯。”温念小声应了一句。
他反手抓住傅烬琛覆在自己手背上的大掌,贪婪地汲取着那份滚烫的温度。
就在这静谧的暧昧即将升温时。
窗外,变故陡生。
灰白色的风暴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绝对的黑暗,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瞬间罩住了整座木屋。
连一丝星光都透不进来。
“嘻嘻……咯咯咯……”
一阵极其诡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传来。
那声音清脆、稚嫩,像极了几个月大的婴儿在得到糖果时发出的欢快笑声。
但在这连法则都能吞噬的死地里,这笑声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无声潮汐。
归墟中最恐怖的夜行怪物。它们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只在绝对的黑暗中猎食。
温念眼底的温软瞬间褪去。
他反手将那本《天机起源》塞进傅烬琛怀里。
“拿着。”
话音未落,温念已经跨出半步,直接挡在了木屋的门前。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安抚的脆弱实验体。
漆黑的瞳孔深处,暗金色的流光疯狂旋转,化作两轮冰冷的神性漩涡。
木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碎。
几只身形扭曲、浑身长满苍白触手的潮汐怪物扑了进来。
温念连眼皮都没抬。
他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随意一划。
暗金法则瞬间化作一张极其锋利的天网,直接冲入黑暗中。
“噗嗤!噗嗤!”
血肉被整齐切割的声音密集响起。
那些怪物在被切成碎块的瞬间,竟然没有发出惨叫,反而发出了更加欢快的、类似婴儿咯咯咯的笑声。
诡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