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应了那一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在从前战争不曾燃起的时候,北伯侯也只当一个闲散的侯爷,并不参与任何领兵打仗之事。
纵然如此,萧凌岳尚且被送进了京城作为质子。
更别说现在北伯侯在前线的名声威望越来越高。
若是此时他有心谋反,便是天时地利人和。
皇帝自然不可能任由他一家做大,总要想些法子去制衡他。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即便是有一丝可能,皇帝都要将这可能扼杀在微末之时。
“二公子的意思是,想在皇上心里巩固自己纨绔子弟的形象,从而能让他对北伯侯的顾忌少一些。”
楚朝阳明白了他的意思。
萧凌岳颔首,微微敛眸。
“你是聪明人,所以我才不想将你牵扯进来。有时候知道得越多,对你而言就越发危险。”
说着,他轻叹一声。
“你只管相信,我对你并无任何坏心思就是。”
萧凌岳的眼神实在是太过认真,认真到让楚朝阳呼吸一窒。
最终她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二公子这般说了,那我自然是要听的。若是之后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二公子只管直言。”
见楚朝阳神情认真,萧凌岳不由得轻笑一声。
“这自然是好的。只是此事上到底是辛苦了你,毕竟无论是皇后还是我,皆是用你的名声做了筏子。”
萧凌岳的眼中带着些愧疚。
还不等楚朝阳开口,他便甩出来一张面额千两的银票。
楚朝阳见状,干脆利落地收下了银子。
她如今正是需要培养自己人手的时候,哪儿哪儿都是用银子的地方。
萧凌岳这一千两,也算是解了她眼下的燃眉之急。
“多谢二公子。”
见她笑得眉眼弯弯,萧凌岳哂笑一声。
“只不过是一千两银子罢了,就惹得你这般高兴?”
面对他的疑惑,楚朝阳认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