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一年有余,年芳16,至今无人敢上门提亲,生怕被罗刹近身。
雍亲王子女无数,却不知为何,除了最开始的一子三女,剩下的出生一个夭折一个……
坊间传闻,这都是悦笙郡主,怕后出生的弟弟妹妹得宠,私下里都给杀了,可见这位郡主凶名。
见这一场拦车闹剧,夏笙面色无波,就连丫鬟琴霜,都已经习以为常,这种事几乎每隔几天都会上演。
目的无非是破坏郡主名声,这手段府里那位正王妃手到擒来,从郡主之名加身就没断过……
“直接碾过去。”夏笙淡淡下令。
琴霜应了一声,刚要出去驾车,一架黑色马车飞快从正面冲了过来。
不但直接碾压了老汉,对他们马车停在半路也视而不见,横冲直撞,似乎挡路就该死。
琴霜面色一变,还未出声,车内一道身影已经飞了出来。
身姿矫若游龙般借力飞起,深厚内力对准黑色马车打了过去。
奔来的马车里也同样掠出一道人影,两人凭空对了一掌,对方纹丝不动。
夏笙落了下风,退后好几步才站稳身体,忍下手臂震痛感,蹙眉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面容惊艳的男人,身着重紫飞鱼服,容颜阴柔中带着鬼魅,长相实在是出彩。
尤其是那双过分狭长的双眸,眼波流转丝毫不见温情,全然诡谲阴翳之态,让人不敢直视。
琴霜惊呼:“郡主,是飞鱼服。”
飞鱼服……大夏西厂的人才能穿的服饰。
本来就是一群官宦,替皇家解决一些见不得光的私事,为众人所鄙夷。
但后来出了一个督公宗无玥,深得帝皇器重。
手里权柄越来越大,当朝斩杀大臣,都无人敢多说一个字,大夏无人不忌惮,皇子见了都要敬三分。
若说他狠辣,他这个罗刹郡主之名,还真的抵不上对方的恶鬼之名。
好一个让人惊艳的男人,可惜是个太监,夏笙心下吐槽。
面上却微笑道:“原来是督公驾到,父王怎么没有派人来接,还是说……督公并未通知父王?”
宗无玥看着对面女子,竟然能接下他一掌无伤,不禁来了点趣味儿:“悦笙郡主?”
夏笙点头:“正是,督公刚才差点撞死本郡主,本郡主出手并不算过分,督公可是要去王府,不如同行?”
眼前女子似乎和传闻并不一样,宗无忧答应,目光带着打量……
随意至极的白色长裙,全身上下除了一根发钗固定如瀑长发,丝毫没有装饰。
身高比一般女子要高挑很多,冷白的肤色,骨相极佳,眼尾一颗红痣更是点睛之笔,给人肆意不羁之态。
只是这一身酒香混合脂粉的香气……应该是刚出了青楼,一个女人流连青楼能做什么?
按理说夏笙是皇族郡主,身份更尊贵,理应走在前面,但这位却和他并肩而行,完全不避讳。
眸色微深道:“郡主武功从何处习得,这般年纪还是女儿身,习得如此深厚内力,当真是让人惊奇。”
屁的女儿身,谁特么是女儿身?
说一次他难受一次,他觉得被侮辱了,当然要辱回去。
面色不好道:“督公年纪也不大,残缺之身习得如此高深武功,你更厉害,就是有点可惜这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