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夏雍兵力,又没法打压功臣,只能把人赶离皇城到封地。
虽是图一时安稳,却也给了夏雍拥兵自重在封地发展的机会。
如今的帝王对他便宜父王顶顶忌惮,多次传召夏雍入京,都被各种理由拒绝。
谁去谁是傻子,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
她把锅推给兄长夏礼的话语,正巧被进殿的嫡母听见。
一身华贵金丝云锦裙的妇人,眼里闪过戾气,但很好的掩饰住了。
温柔道:“阿笙这个活泼性子,都不喜欢热闹的京城,你兄长那冷清性子更是适应不了了。
没想到这次,是四殿下和督公前来淮西参加王爷寿诞,还有两日才是正日子,这几天就好好游玩。
本应让礼儿招待,但昨日礼儿感染风寒,还在发热不能见客。
王爷……不如就让阿笙,带殿下和督公到处走走,这淮西好玩的地方,可没有阿笙没去过的。”
四皇子见礼,叫了一声“皇婶”,宗无玥就直接无视,毕竟见皇帝他都无需施礼,谁敢让他弯腰?
夏笙讥讽道:“兄长这个风寒还真及时,该不是昨晚泡凉水泡多了?
啧啧啧,本郡主真替父王难堪,好好的大儿子,一到关键时刻就不中用,还得我这个女儿扛起门面,真是废物。”
王妃梁韵脸色一冷:“放肆,你的礼仪都学到哪去了,出言辱没兄长还有没有规矩了?”
夏笙摸了一下桌上的茶杯,突然道:“啊……好烫,谁上的茶,烫了本郡主的手,是不是不想活了?”
话音刚落,一掌打飞了嫡母身边的大丫鬟,阴怒道:“是不是你上的茶?
跟着母妃连点规矩都学不会,雍王府是养废物的地方吗?”
那丫鬟吐了血委顿在地,眼看气息越来越弱。
琴霜很有眼色,拽着那丫鬟一条手臂,拖了出去……
王妃梁韵气的哆嗦:“王爷……你看阿笙竟敢对我这个嫡母如此不敬,成何体统?”
夏雍平静道:“阿笙说的不错,茶水都上不好,废物活着无用。
夏礼既身体不适,那这几日,就阿笙招待她四堂兄和督公,务必尽心可懂?”
本郡主可是孝顺的好孩子
夏笙自是笑眯眯的答应,看着他父王离开。
回眸脸色变得极快,一脸享受的端着刚才说烫手的茶水,美滋滋的喝着。
抬头不解道:“咦?母妃怎么还不走,父王一会去侧妃院子,母亲可没地哭去。”
想撂下狠话,却又碍于外人在,只好强撑颜面离开。
嚣张的笑声在背后响起,几乎让梁韵咬碎了一口牙。
四皇子夏永熙,兴味的看着夏笙道:“笙堂妹真的是让本殿意外,你平日就是这般对待皇婶的?”
夏笙一脸无辜:“本郡主咋了,没碰她一根头发不是么,我可是孝顺的好孩子,你别胡说八道。
你们是要回房休息,还是跟本郡主出门逛逛,我可是答应父王好好招待你们,你们自己选?”
宗无玥握住夏笙手腕道:“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