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大笑的拍着谢涟肩膀,表示自己的对他如此做的肯定,心情舒畅的一批。
右相神色复杂的走了过来,没有开口就是默许下人赶人。
即便是夏礼也端不住了,留下一句:“荒唐,右相家风可堪相府之名,辱及家妹一事,不会如此算了。”
一群人气冲冲离开相府,一下得罪个透。
谢涟光明正大的,把还在笑嘻嘻的夏笙抱在怀里道:“知道你不喜欢繁杂,只给父亲行礼可好?”
夏笙点头,自然是好极了,要拜天地他才不干。
两人抱在一起很亲密,根本不像是不认识就被赐婚的人,众人诧异,看来两人有旧。
夏笙也没觉得勾肩搭背有什么不对,毕竟谢涟知道他是男的,哪有那么多忌讳。
就算谢涟对他别有用心,只要他保持直男思想不动如山,任他东南西北风,他盖特不到就是啥也没有。
见两人给右相敬酒,对视一眼直接进了洞房,省了所有的礼节。
宾客纷纷在心里想着,真的是开了眼界,但人家右相都不在乎,他们哪有资格叭叭。
右相倒是说了几句场面话,说两个孩子命苦,这个重病,一个中毒,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一切随孩子们心意,开心就好。
这一说众人才想起两人处境,难怪行事出格,这要死的人疯狂些也不见怪。
看着已经碎裂,但依旧被宗无玥捏在手里的酒杯。
宫殊面色微变道:“你最好别乱来,众多皇子都在你要抢亲不成?”
宗无玥勾唇诡笑道:“不抢亲,本督身有残缺有些好奇,去观摩一下新婚洞房。”
宫殊:“……”他该说点什么?
谢涟的院子清翠一片,全是翠绿的竹子,夏笙还想仔细看一下周围环境,却被一把扯进了室内。
药香混合莲香的身体压了上来,捏住他的下颌吻了上去……
宗无玥亲自上演洞房花烛
这次夏笙可没让这货得逞,直接把人嘴巴捂住:“你还来,上次本郡主就忍你一回了。
识相点,咱俩相敬如宾,不识相,本郡主让你以后没一天安生日子,懂?”
谢涟眼里满满的笑意,把人禁锢在怀拖到了床上压下道:“郡主,洞房花烛岂能错过。”
夏笙气得一掌打过去道:“谢涟,玩笑也有个限度,你明知道我是……
你赶紧的起来,真的过线,本郡主绝对会想尽办法摁死你,你想好了。”
谢涟压在他身上不动了,叹口气道:“我都说了,不在乎那件事,但你如此忌讳,那就先这样。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今天父亲受惊不小,还有众多皇子,我去安抚一下。”
“嗯,我一会也去,给我留一个位置。”
谢涟好笑道:“你这新娘子是打算亲自敬酒么?”
“咋地?不行,你父亲可都说了,嫁来相府让本郡主随意的。”
“呵,行吧,知道你想要到皇子那桌,看来今天这个惊讶父亲还得受着。”
等人离开,夏笙一把撕了身上碍眼的红裙,穿着中衣打开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