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里有蓝胶,是北国特有的药植,适量服用对身体很好,但对其他国家的人,就是另一种效果。”
太医连忙点头道:“郡主博学,确实如此啊殿下,北国气候阴寒,这蓝胶正好有化寒气的药效,经常吃也没事。”
“但我们大夏风调雨顺,并不需要如此驱逐寒气,长期食用身体会出大问题的,还有……是臣误诊。”
“雁庶妃不是有孕,是蓝胶和安神药里的井草对冲,产生类似有孕的脉象,其实就是腹部胀气所至,微臣误诊,求殿下降罪。”
“无事,北国独有的药材你能认出已是尽职,退下吧。”
太医长出一口气,起身连忙离开这是非之地。
北宫馨跪地道:“臣妾是带了蓝胶,但绝没有谋害殿下的意思,也没有日日往汤里加蓝胶,殿下明察。”
“明察,本殿真的往下查,你担得起吗?绿楼之事,还需要本殿点破?”
北宫馨静默下来,跪地很久道:“殿下,您打算如何处置臣妾。”
“有些事过程不重要,一如当初雁翎自作自受毁了容颜,也一如你如今给雁翎和本宫下毒。”
“看在你是北国公主的上,本宫不杀你,自己回摄政王府吧,幸运的话……也许能活着。”
本就是战败国公主,如今再被休弃,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北宫馨嗤笑:“从北国战败,本宫就知道下场不会好了,挣扎一下也算尽了力,但……一个花楼贱人,本宫看的是真不顺眼。”
黑杀反了?
南宫熙暴起,手里匕首刚露出来,就被云溪捅了一个对穿。
回头自嘲道:“原来是你……难怪……”
北宫馨咽了气,云溪跪地:“殿下,奴婢……”
“都别说了,处理好,都退下吧。”夏笙撑着额角道。
“活该,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有争斗就有利益,这种事在后宫屡见不鲜。”
“你明摆着抬着雁翎,你手下有人和其绑在一起很正常,要本王说,全杀了哪有这么多破事。”
夏悠鄙夷:“说的好像你不是其中之一一样,全程你都知晓吧,还有你手中那些势力,不都是你争宠的筹码?”
"你要没有那些东西,我哥一开始压根不会看上你,别把自己摘的多清高,你是巴不得都杀了,只剩你一个最好。"
宗无玥点头:“没错,这就是我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吵什么吵,叽叽歪歪的烦死了!”夏笙一掌拍碎了饭桌。
两人突然安静,谁也不说话。
夏笙把玩自己手指道:“说啊,怎么不说了,本帝看你们就是欠收拾。”
夏悠臭着脸道:“你怎么又出来了,没有人欢迎你不知道吗?你回去,让我哥出来。”
“啧,本帝出不出来轮得到你说话,小丫头片子胆子却不小,过来,给本帝按按肩膀,这几日忙活的,身上真酸。”
夏悠本想拒绝,可听说哥哥身上酸痛,这才起了身过去,上手揉捏。
“我哥身体还哪里疼?”哥哥也真是的,累了也不说,总是一个人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