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他殿宇相比,这里相对很完好,特别是大殿中央的八角祭台,十分醒目。
地面凸起一大块八角红色台面,八方都有摆放很讲究的红帆,每个红帆下悬挂带着宫铃的幽绿烛火。
仅仅是看上一眼,脊背都在发凉。
湮竺似乎要撑不住了,在一边扶着祭台吐血:“快……把无玥引上去,这祭台克制噬月。”
荣耀不需要抚平
夏笙此刻相当凄惨,骨头不知道被打断了几根,完全是勉强在和宗无玥交手。
厄瞳真的强到爆炸,更何况还有血灭月加持,宗无玥完全就是人形兵器,夏笙能坚持这么久,只能说很不容易了。
活命都很困难,根本没有精力把人再往这边引。
湮竺见状,拼着伤损的身体一个飞扑,替夏笙挡了一掌,半边肩膀都塌陷了。
嘶哑道:“你先上去,无玥一定会追着你。”
夏笙来不及顾及湮竺,借着机会脱身,直奔祭台,宗无玥果然掠过湮竺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祭台,八角宫灯幽绿的火焰大亮,红帆无风自动。
祭台的血色开始流动,像是丝滑的布匹缠住宗无玥的腿,腰继续往上……
宗无玥开始嘶吼,疯狂的挣扎,但都无济于事。
夏笙捏住宗无玥的下颌骨,防止过于痛苦咬上舌头。
怒视湮竺道:“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针对噬月,朕怎么没事。”
湮竺也愣住:“不可能啊,我亲耳听到株焰说这里是压制噬月的祭台。”
“哈哈哈,蠢货,当然是本国师让你听见的。”
一身暗红带着暗纹长衫的面具男子出现,面具的恶鬼图案正是红鬼的样式。
“不错,本国师几乎没有废什么力,你们已经完成了大半的事。”
夏笙阴冷道:“一切都是你的算计,你真的很擅长玩弄人心,我们都被你耍的团团转。”
“事已至此,你的永生大计,还差什么步骤?”
男子戏谑的坐在王座:“很简单,自始至终本国师要的不过是噬月,你们这些人都是棋子。”
“但承接噬月,就要承袭厄瞳和噬月的诅咒,噬月太过逆天,炼制成功的同时,天道自然会生成克制的东西,那便是厄瞳。”
“两者只有相杀一个可能,谁有噬月,谁也就是厄瞳的目标,说是诅咒很贴切,本国师不想和厄瞳纠缠。”
“所以麻烦陛下,挖掉厄瞳与血灭月,这一世便是噬月胜了,本国师之后会轻松很多。”
夏笙脸色凛冽如冰:“朕不做又如何?”
“呵呵,那陛下就看着宗无玥一直被祭台蚕食,他有厄瞳不会被吸干,但痛苦永远不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