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张景也暗自放下心来。
如此一来,想必这个县令再也不会为难素心医馆了。
因为当他得知张景与周幼宁的关系之后,就得考量考量自己做的事会不会被传到京城。
若是二公主知道了,他自然做不得县令了。
再说,他也不愿意为了张景这么个人物,毁了自己的前途。
此间事了,张景又回到医馆,帮着许浒将医馆修整了一番。
次日,在许浒行诊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
当看到如今的许浒行起诊来游刃有余的模样,他也是暗自放下心来。
看来他先前在信中所写的,以及刊印的那些医术精要,还是很有作用的。
随后,张景便告知了许浒他即将要前去柳州的事情。
许浒自然很是惊讶,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如今他的确成熟了许多,不再焦急于张景走后自己的何去何留,而是拍着胸脯保证会将素心医馆打理得无比妥善。
张景见状也彻底放下心来,不再长久逗留,第三日就重新启程。
他驾着快马,驶出了沂州的城门。
却又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去。
他的目光注视着东边,神色复杂。
在那里,有着一个他想见却没有脸面去见的人。
所以他只能一路向南。
……
接连跋涉七日后,张景来到了与沂州毗邻的南州。
其实这里也都算得上是边关了。
毕竟大铭的众大州都是在北边。
在这种很靠南的地方,自然可以算是边关。
但由于南边还有个柳州,所以这里就算是边关军士们修整的地方。
各处都是酒楼勾栏,以便将士们放松。
在以前战乱还没开始的时候,那些边境的兵卒们还有轮换制。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批军队从前线回到南州,放松个十天半个月,再换下一批。
但如今边关战火连绵,自然不可能再如此了。
张景走入南州城后,里面的人已经少了很多。
他寻了家客栈住下,略做几日歇脚。
但就在次日,他前去一处酒楼喝酒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秦河?你小子没死?!”